顧挽瓷雖然是對洛星澤說的,可目光卻一直落在赫霆霄身上。
明明她把自己說得如此不堪,可臉上卻是嘲諷,仿佛是在挑釁赫霆霄,無聲問他:夠了嗎?
“我有點累,先走了。”
顧挽瓷說完,失魂落魄般往門口走去。
所有人都看著她的背影,可沒有誰能夠伸出手拉她一把。
“這簡直太荒唐了,這樣惡毒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她簡直拉低了我莊園的檔次,為什麽要讓這樣的人進來。”站在赫霆霄身邊的銀發老人有些抓狂。
“卡翠娜女士,我先走了。”赫霆霄說完,轉身離開。
老人試圖挽留赫霆霄,突然間鼻腔裏麵卻傳來一股令人愉悅的花香。
她的嗅覺,不是已經在三十年前就失去了嗎?
為什麽她能夠聞到花香?
天哪,這也太不可思議。
“快,你們快把那個瓶子拿來。”老人慌張而又驚喜的指使仆人。
——
顧挽瓷離開晚宴不久,天便開始下雨。
可她像個遊魂般,在大雨中漫無目的的走著。
蝕骨的寒意,侵蝕著她的四肢百骸。
可顧挽瓷卻毫無感覺,路上的行人都覺得她是個女瘋子,對她避而遠之。
時間慢慢流逝,人行道上的路人沒有了,馬路上的車子也少了。
“赫總,顧小姐已經淋了兩個多小時的雨了,再這樣下去,恐怕會生病的。”劉傑緩慢開著車,已經尾隨顧挽瓷兩個多小時。
倘若不是車子裏麵氣場強大,氣壓駭人,劉傑一度覺得隻有他一個人在車中。
可如果有的選擇,他寧願陪著顧挽瓷去淋雨。
因為跟大boss坐一張車,那種心理折磨簡直要把他給逼瘋。
“你在心疼她?被她勾引了?”原本心情極差的赫霆霄這會兒心情煩躁得想打人,他自詡可以控製自己的脾氣,喜怒不外露,可顧挽瓷這個女人,輕而易舉觸怒他。
對於大boss無差別攻擊的這種行為,劉傑恨不得把嘴巴縫起。
雷聲震耳欲聾,每隔幾秒鍾,便有閃電劈下,整個天空被照亮,渾身淋濕的顧挽瓷看上去是那麽瘦小,可憐。
顧挽瓷踩到坑裏,直接摔倒在地。
一個拳頭般大小的傷口出現在膝蓋上,顧挽瓷卻隻是看了一眼,站起來一瘸一瘸的走。
突然間,一隻大手扯住顧挽瓷的手臂,把她拽了過來。
“上車——”
赫霆霄撐著一把黑傘,漆黑的眸子此刻滿是陰鷙,從他的角度斜視,紅著眼睛的顧挽瓷看著可憐極了,像是一隻被拋棄的小兔子。
顧挽瓷被男人的行為氣笑了,她歪著頭一副吊兒郎當嘲諷至極的模樣無畏瞪著赫霆霄,“我今日這般地步,全都是赫三爺您的功勞。您就別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看著惡心。”
顧挽瓷試圖甩開赫霆霄的手,可男人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她手臂疼得要斷了一般。
赫霆霄的目光陰惻惻的,剛降下去的怒火又躥上來,“你有什麽資格嫌棄我惡心?造成今日這般地步的人,是你自己!如果不是你心機歹毒,你也不需要遭受這一切。從你勾引洛星澤的那一刻起,就注定狼狽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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