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挖裏麵的東西,我要挖裏麵的東西,我要挖裏麵的東西。”
顧挽瓷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馮惠美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為什麽會這般,可是她永遠無條件支持她的女兒。
“用這個挖。”馮惠美從旁邊拿了一個專門種花的迷你小鋤頭,遞給了顧挽瓷。
母女倆便開始挖了起來。
“你們在幹什麽?停下!快停下!”一個穿著棉麻連衣裙的女人聲音尖銳,她將手中端著的插花放在一旁,迅速跑到了顧挽瓷跟馮惠美身邊。
“這塊草坪我好不容易請人來種好,你們這是幹什麽!”
女人想要阻攔顧挽瓷,卻被顧挽瓷給推開。
“我來這裏找東西,我找到東西就會走,我會賠償給你錢的。”
顧挽瓷此刻太焦急了,她固執的想要繼續挖下去。
除了這件事情之外,她根本不想要做別的事情。
“找東西?你叫做顧挽瓷?”這個女人一句反問,讓顧挽瓷猛然間抬起頭來。
“你怎麽知道我名字?”
“原來你就是顧挽瓷,長得可真好看。”這個女人一張臉上滿是欣喜,她如釋重負的說道,“你是來挖榕樹下的東西對吧?其實我早就把它挖出來了,不過我沒有打開它,我這就把那個東西給你。”
女人說完,匆匆往樓上走去。
顧挽瓷跟馮惠美兩個人,便在草坪上麵等著。
她們誰都不知道,音樂小酒館的二樓,赫霆霄就站在上麵居高臨下的看著。
不多時,女人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下來。
她將盒子遞給了顧挽瓷,“你打開看看吧,上麵的封條我可是碰也沒碰過,你應該看得出來。”
顧挽瓷接過盒子,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其打開。
裏麵竟然隻是放著一條珍珠手鏈還有一張泛黃的紙。
【挽瓷,還記得我給你講的那個故事嗎?現在,你是這一條珍珠手鏈的主人。】
顧挽瓷的記憶,一下子就退回到了監獄生活當中。
那個時候,她總是會在閑暇時光,聽阿澤講故事。
那個故事的細節,顧挽瓷忘記了很多。
大概的意思就是一位普通的小女孩,出去遊玩的時候,救了一個快要溺亡的男孩。男孩送了女孩一條珍珠手鏈,並且告訴女孩,這一條珍珠手鏈的擁有者,他可以滿足一個願望。
顧挽瓷一直認為,這就是阿澤編造的一個故事。
可現在當她看著眼前的這一條珍珠手鏈的時候,她才明白原來阿澤講述的是她自己的故事。
既然那個男孩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就證明男孩的身份不同尋常。
“是誰告訴你榕樹下有東西的?”顧挽瓷問道。
這個女人搖搖頭,“我不知道,隻是有人給我打電話而已,而且聽上去像是故意用了變聲器,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我會被詛咒的。我們做生意的,最怕這些晦氣的東西。”
顧挽瓷不知道如何形容她此刻一上一下,一下一上的心情。
當年阿澤逃出來了,可為什麽沒有帶走榕樹下的東西?
還是阿澤還沒來得及取走這一切,就發生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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