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證明,雷德管家死的那天,你在幹什麽嗎?”
顧挽瓷詢問。
朱韶緋眯了眯眼睛,開始回憶起來。
“我隻知道我好像是去做頭發了,後來聽說你逃跑了,我才跟清秋計劃好要如何讓你們有去無回。”
做頭發?
顧挽瓷一雙美眸裏麵,眼珠子在滴溜溜的轉著。
“是誰告訴你們,我逃走了?”
“當然是曹亞娟,這個女人告訴我的,她見不得你好,但是又鬥不過你,所以她才會借助我的力量來對付你。”朱韶緋回答得理所應當,顧挽瓷卻因為朱韶緋的話,再次陷入了沉思當中。
按照她對曹亞娟的了解,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一個聰明人,她的思維非常膚淺直白,根本不會有那麽多的彎彎道道。
唯一可以解釋得通的就是,在曹亞娟的身後,有人一直教給她怎麽做。
想到這個可能性,顧挽瓷甚至有種背脊發涼的感覺。
“還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們給我詳細的解釋一遍,如果你們沒有欺騙我的話,我可以讓你們在監獄裏麵的日子過得舒坦一些,但是你們要是欺騙我,我相信你們接下來的監獄生活,一定會比現在還要悲慘上無數倍。”
顧挽瓷垂眸俯視著坐在地上的顧清秋,“你也別在我麵前裝瘋賣傻了,否則我可以讓你一輩子都出不了這個監獄。”
顧清秋聞言,眼神裏麵滿是驚恐。
朱韶緋卻開口問道,“你想要讓我們解釋什麽?”
“我要讓你們將五年前大火的那一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記住,不要遺漏任何的細節。”
顧挽瓷的聲音冷冽,落入朱韶緋跟顧清秋的耳朵裏麵,就像是命令一般。
這要是換做從前,朱韶緋跟顧清秋又怎麽可能會將顧挽瓷當回事。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母女倆能不能在監獄裏麵舒坦些,全部都得仰仗眼前的女人。
至於顧家的其他人,她們已經放棄了。
或許他們現在在外麵過著的生活,比她們母女倆還不如。
朱韶緋跟顧清秋兩個人,開始非常認真的回想著五年前發生大火的那一天的事情。
“我記得那天顧家舉辦家宴,所以有很多人來。為了能夠讓清秋驚豔出場,我還給她定製了一套晚禮服跟首飾。我讓她穿上之後,我就離開了。後來當我再次進入房間,我就沒看到清秋了。聽傭人說,清秋是去見一個朋友。我當時就納悶,是什麽樣的朋友,需要她穿著晚禮服去見,當我再次見到她,就看到她渾身髒兮兮的回來,一張臉上還帶著驚慌失措。”
朱韶緋將詢問的目光落在了顧清秋的身上,隨後語氣帶著幾分強勢跟嚴肅,“清秋,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顧清秋搖晃著自己的腦袋,一副不想要回答的模樣。
顧挽瓷看到顧清秋一副閃躲的眼神,立馬從椅子上麵起來,朝著顧清秋靠近。
每靠近一分,顧挽瓷的眼神就越陰狠一分。
顧清秋隻感覺來自顧挽瓷身上那駭人的氣勢,讓她無法喘過氣來,有種被壓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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