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臨在進來之前,就已經料到了赫霆霄絕對會大發雷霆的。
因為現在顧挽瓷這個女人在赫霆霄的心目中,早就已經超越了唐安安存在的意義。,
隻不過赫霆霄不想要承認罷了。
江渝臨看著赫霆霄一副暴怒的模樣,試圖用自己平靜的嗓音安撫他的情緒,“這件事情你先別激動。”
赫霆霄聞言,這才放開了自己抓住江渝臨衣領的那隻手。
江渝臨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才娓娓道來:“顧挽瓷現在的情況,我覺得非常的危險。她好像沒什麽求生的欲望,或許在她的夢裏麵,已經幻想了一個非常美好的世界,所以她不想要從這一場美夢當中醒過來。”
赫霆霄聽著江渝臨的話,眉頭從始至終都沒有舒展過。
江渝臨隻能再次解釋道,“曾經,我們覺得顧挽瓷每一次遇到困難,都會奇跡般的克服。其實這根本不是奇跡,而是顧挽瓷心中有一個不滅的信仰,那個信仰一直支撐著她,讓她好好活下去,哪怕放棄自己的尊嚴,也在所不惜。可是失去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徐澤溪的死亡,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你想要表達的意思就是,顧挽瓷很有可能,不會醒過來了?”
赫霆霄將江渝臨話語裏麵的關鍵點都給捕捉起來,身上冷漠疏遠的氣質,變得更加的明顯了。
那模樣似乎隻要江渝臨說錯一個字的話,直接就把他給拉出去哢嚓一般。
江渝臨壓力山大啊,可是他別無選擇。
比起跟赫霆霄說假話,告訴他真相,或許自己接受的懲罰,還會小一些。
“對,顧挽瓷現在沒有任何想要活下去的信念,她隻是想要沉浸在美夢當中不想醒過來,很有可能,她也會變成植物人。但是她的植物人,又跟唐音音的不一樣。唐音音很努力的想要活下去,雖然她不能動,可是她求生的欲望非常的強烈,她的身體的各個器官,也一直在努力的拯救她那一具身體;顧挽瓷不一樣,她是沒有任何求生意誌的,如果她變成植物人的話,那麽她隻不過是在延遲死亡而已。”
江渝臨的這一番話,對於赫霆霄而言,無異於是一個噩耗。
可是沒有辦法,事實就是如此。
江渝臨將顧挽瓷的針水換了之後,就離開病房了。
隨著夜色慢慢加深,這個世界仿佛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哪怕已經到了深夜,可是赫霆霄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他揣在口袋裏麵的手機一直在響著,但是對於赫霆霄而言,仿佛是沒有聽到一般。
他就那麽站在顧挽瓷的病床麵前,然後低頭看著顧挽瓷的模樣。
這一張臉,以一種強勢的姿態出現在自己的生命裏麵,可是後來,卻被他折磨得險些枯萎,他好不容易將這個女人給綁在自己的身邊,可沒想到的是,事情竟然會變成這般。
赫霆霄直接坐在了顧挽瓷的病床旁邊,男人伸出自己的手,然後溫柔的放在顧挽瓷的臉頰上麵輕輕的摩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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