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還愣在這裏?要是去晚了,可就真的來不及了。”顧挽瓷看到赫霆霄一副不想要離開的模樣,又再次催促起來。
赫霆霄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了,甚至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駭人氣息,甚至讓站在一旁的江渝臨,都感覺到似乎隻要顧挽瓷再多說上那麽一句,赫霆霄就直接將這個女人給活生生的掐死一般。
赫霆霄最終,還是離開了。
等到男人走後幾十秒,江渝臨才開口感歎道,“你為什麽要將霆霄給推開呢?明明剛剛隻要是你挽留的話,霆霄絕對不會再去看唐安安的。可是你卻把他往唐安安的身邊推,有些時候我,我也搞不懂你們這兩個人,到底在想著些什麽。”
“我隻是說出了他的想法而已。”顧挽瓷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
“不不不,你是在說著反話,我知道你們心裏都有彼此,隻不過就是嘴硬而已。但是兩個嘴硬的人,是不適合在一起的。”
江渝臨說完,看到顧挽瓷一副興致懨懨的表情,他最終還是閉嘴了。
皇帝不急太監急,反正這是他們的事情,他也不想要管了。
“唐音音現在是什麽情況?醒過來了嗎?”顧挽瓷不願意在她跟赫霆霄的事情上麵浪費時間,直接將話題轉移到了唐音音的事情上麵。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江渝臨的臉色,變得非常的糾結起來。
顧挽瓷看到他這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眉頭皺著,“醒來了就醒來了,沒醒過來就沒醒過來,什麽叫‘不知道該怎麽說’?”
突然間覺得,這家夥當的醫生,其實一點也不稱職啊。
“還是,唐音音的病情,正在惡化?”顧挽瓷隻要一想到這個可能性的話,就覺得一顆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狠狠的揪住。
“這倒沒有,唐音音醒過來了,在你昏迷之後的半個月。隻不過她醒過來到現在,未曾跟任何人說話,平時就是待在病房裏麵發呆,而且一到晚上,就會將所有的門窗給鎖起來。”
江渝臨的臉色,始終都是緊繃的。
“她的狀況很糟糕,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等你身體好一些,我再帶你過去看看她吧。”
江渝臨見過很多病人,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他都相信自己的能力,可以把他們醫好。
可是在看到唐音音之後,尤其是她臉上的絕望與死寂,江渝臨就覺得很難受。
這是他覺得第一次遇到了挑戰的病人,對於治好她的把握,非常低。
“現在就去看吧。”顧挽瓷當著江渝臨的麵,將手上的針頭給拔掉,繼而死死的壓著自己的手背。
隻是她剛從床上起來,就感覺一陣強烈的天旋地轉。
倘若不是江渝臨連忙跑過來把她給扶住,顧挽瓷一定直接栽倒在地。
“我就說你昏迷了這麽長的時間,手腳都會沒力氣,你還是不要倔強的好,躺在床上好好的養一養自己的身體,唐音音雖然拒絕溝通,但是她起碼時安全的,不會有什麽問題。”
江渝臨眼神裏麵滿是擔憂,倘若這女人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倒黴的就是他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