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顧挽瓷轉身我那個慕長珩身邊走去的時候,猩紅的眼神裏麵一片冷銳。
無數槍口已經對準顧挽瓷跟慕長珩了,就等赫霆霄一聲令下,然後把他們打成馬蜂窩。
可是顧挽瓷卻一點都不在意,她走到了慕長珩的身邊,將冷漠的目光落在押著慕長珩的保鏢身上。
一開始的時候,保鏢尚能夠跟顧挽瓷對視,可是隨著兩個人對視時間加長,保鏢覺得這個女人的眼神莫名的跟赫三爺的很像,漸漸心生恐懼,放開了對慕長珩的鉗製。
“你忘記你叔叔臨死前跟你說的話了嗎?”
顧挽瓷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將慕長珩給扶起來。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神裏麵帶著暖意。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這個男人曾經幫助過她。
而如今她已經強大到可以保護這個男人,那麽顧挽瓷自然也不可能忘記那些曾經幫助過她的人了。
當然,她對慕長珩的感情,也就隻有這般。
慕長珩的腦海裏麵,再次浮現出自己叔叔臨死前的模樣來。
“我……”
慕長珩想要解釋著,可是現在他覺得自己無論怎麽解釋,好像都沒有什麽作用。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慕長珩你不要否定自己,說不定過一段時間,你就超越赫霆霄了,然後把我從赫霆霄的身邊帶走。”
顧挽瓷仿佛不怕死一般,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了這句話。
就連坐著的赫霆霄,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
這個女人,現在真的是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回事了。
明明以前她看到他的時候,模樣都非常的恐懼。
慕長珩一心求死的念頭,因為顧挽瓷的話,似乎也開始慢慢減弱。
是啊!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他為什麽現在要以卵擊石呢?
“好,那你在我救你之前,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你放心,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喜歡你!”
慕長珩從地上起來之後,對著顧挽瓷如此承諾道。
顧挽瓷笑了笑,隨後目送慕長珩離開了赫霆霄的別墅。
直到慕長珩的身影消失,顧挽瓷這才再次轉過身,回到了自己剛剛站著的地方。
“顧挽瓷,你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裏?”赫霆霄語氣森冷。
“我隻是在履行你的諾言而已。”顧挽瓷說完,便將目光落在了一直降低存在感的唐安安身上,“你讓慕厲將唐安安跟曹亞娟帶過來,是想要幹什麽?”
顧挽瓷說完了之後,又在心裏麵默默補充了一句:你要是不幹點什麽的話,那我可是要幹了!
自從知道真相到現在,其實她已經想過很多次要將唐安安這個女人狂虐千百遍。
隻是不管她怎麽想,都想不出能夠將她往死裏折磨的方法,可是今天,顧挽瓷已經看到了機會。
唐安安跟曹亞娟母女倆被顧挽瓷點名之後,顯然都害怕極了。
“霆霄……我……”
唐安安鼻青臉腫的一張臉上滿是恐懼,她想要像以前那樣表現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可無奈臉實在是太疼了,表情看上去非但不楚楚可憐,反而還有種猙獰的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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