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瓷隻是看了一眼這個傭人,開口問道,“赫霆霄不吃飯嗎?”
這個傭人肯定的點點頭,“這已經是我第三次熱飯了,每次少爺都說等一會兒吃,可是等到這些菜都冷了,少爺也沒有從房間裏麵出來,真不知道少爺的這些脾氣,不知道跟誰學的!”
傭人一張臉上滿是苦惱的表情,顧挽瓷卻隻是輕輕敲了敲赫霆霄房間的門,隨後開口道,“赫霆霄,是我,開門。”
顧挽瓷說完,就跟傭人站在門口,等待著房間裏麵的人給他們開門。
顧挽瓷的心情倒是沒有多少起伏,畢竟哪怕赫霆霄不開門,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畢竟這個男人,什麽時候能正常過?
然而,就在顧挽瓷跟傭人等了十幾秒之後,沒想到房間的門竟然被打開,站在顧挽瓷麵前的,是身上穿著一套白色浴袍的男人。
說實話,顧挽瓷認識赫霆霄這麽久,這個男人對黑色有著非常偏執的喜歡,再不濟也會穿灰色係。
可是現在,破天荒的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袍,銳減了他棱角的鋒利以及臉上的麻木不仁,整個人給人一種又奶又狼的感覺。
尤其是那眼神,再也不像是以前那樣森冷無情,反而看上去帶了些情緒。
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見!
隻是顧挽瓷還沒來得及多看幾眼,濃烈的酒味就竄入自己的鼻腔裏麵。
“赫霆霄,我……”顧挽瓷話還沒說完,就被這個男人給直接拽入到了他的房間裏麵。
砰——
房間的門被關上之後,赫霆霄竟然緊緊的擁抱住了顧挽瓷。
他實在是太偏執了,加上有著嚴重的情感分裂症,所以昨天晚上到現在為止,赫霆霄都活在被痛苦折磨著的視線裏麵。
他偏執的認為將這一切造成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原本他可以跟顧挽瓷在一起的,但是因為自己太過於信任唐安安的緣故,被唐安安欺騙了這麽多年。
雖然現在唐安安跟曹亞娟已經被送到了監獄裏麵,過著慘不忍睹的生活。但是赫霆霄這些年花在唐安安身上的精力,給了他最痛的一耳光。
顧挽瓷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被勒斷了,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要將赫霆霄給推開。
可是她卻忍住了。
“顧挽瓷,對不起……我想了一晚上,我想要跟你說對不起……其實當年唐安安跟你的事情,我早就已經猜到了。”
赫霆霄的嗓音沙啞,而整個房間裏麵,都是他昨天晚上喝的空酒瓶。
整個房間裏麵彌漫著酒味,顧挽瓷有種想要作嘔的感覺,也不知道是因為酒味,還是因為赫霆霄說的話。
顧挽瓷並沒有說話,反倒是赫霆霄竟然繼續說了起來。
“當年唐安安出事的時候,你還記得那一段時間嗎?我看到你跟別的男人走的很近,所以才心生嫉妒遠離你,其實那個時候我不是討厭你,我很喜歡你,從你一出現的時候,我就很喜歡你了。
隻是我很害怕,當你越發深入了解我了之後,就覺得我是一個可憐可恨可怕的人,所以我一直不敢接受你的真心。我故意表現出討厭你,是我幼稚的行為,其實我很喜歡你,恨不得你每天都粘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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