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麽？”赫霆霄將目光落在顧挽瓷的身上，看到這個女人竟然一副悵然的模樣看著窗外，他猜到了這個女人絕對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或許還跟自己有關，他曾經做過的那些混賬的事情。
如今哪怕是赫霆霄想起來，都想要狠狠的扇自己幾個耳光。
“我想起了我媽，我聽說死去的人，都會變成天上的一顆星星，我媽媽究竟會變成哪一顆星呢？”
顧挽瓷的語氣裏麵滿是困惑，赫霆霄聞言，隻感覺心髒的位置變得更疼了。
感覺有人拿著一把刀，正一片片的切著他的心髒。
是他一次次的用馮惠美的性命來威脅顧挽瓷，是他害死了馮惠美，雖然最後調查的結果是顧清秋做的，可如果不是他一直將顧挽瓷往死裏逼的話，那麽她的母親也不可能發生那樣的事情。
“對不起。”赫霆霄道歉，哪怕他知道現在道歉根本就沒有任何用，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一條人命啊，這可是用無數的錢或者無數的彌補，都不能獲得顧挽瓷原諒的事情。
“你已經跟我道歉過很多次，赫霆霄，我並不認為你的道歉對我有任何用，甚至道歉隻會讓你減輕內心的愧疚，而不會讓我遭受的痛苦減輕一絲一毫。”
你應該要跟我一樣痛苦，才算是道歉啊。
當然最後的這一句話，顧挽瓷卻沒有說出來。
但是她會在不久之後，讓赫霆霄也體驗到這樣的疼。
赫霆霄沉默，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能說些什麽。
最終，他隻能開口道，“睡覺吧，時間也不早了。”
除了睡覺之外，再無其他。
甚至他們之間連美好的回憶，都是那麽奢侈。
顧挽瓷不再說話，閉上眼睛之後，很快就睡著了。
至於赫霆霄的話，直接失眠到了淩晨才稍微睡著了一會兒，但是在半夜三點左右的時候，護士要進來換藥水，最終赫霆霄失眠了一晚上。
第二天，顧挽瓷依舊待在醫院裏麵，她偶爾追追劇，跟赫霆霄聊天。
隻不過他們兩個人聊的也是一些商業上的事情，顧挽瓷想要去開一個屬於自己的香水公司，但是她不知道該怎麽去經營一個公司，有赫霆霄這樣的一個商業天才在自己的身邊，她自然是要將這個工具給充分利用起來。
赫霆霄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恨不得立馬給顧挽瓷投資幾百億，讓這個女人的香水公司一下子成為全球第一香水公司。
隻不過顧挽瓷卻覺得赫霆霄的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
“我有這個能力的。”
赫霆霄以為顧挽瓷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再次開口道，“你上次詢問過我南榮家族的事情，我也給你解釋過，我可以告訴你，我現在的實力，跟南榮家族不相上下，讓你的公司成為全球第一?香水公司，隻不過是我點點頭的事情而已。”
赫霆霄從未在顧挽瓷的麵前說過自己失力的事情，而他的這一番話，卻讓顧挽瓷原本還很自信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打擊得差點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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