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前來吊唁的人在見到這一幕之後,紛紛露出了八卦的表情來。
江渝臨卻冷冷的掃視了一眼眾人,解釋道,“赫三爺因為痛失妻兒,所以傷心過度,今天在葬禮上的事情,倘若誰敢亂嚼舌根,就別怪赫家報複。”
江渝臨的話,對於眾人而言就是一種威懾。
他們巴不得能夠攀上赫家這棵大樹,怎麽可能會冒著危險跟赫家為敵呢。
所以這些人一臉讚同,而江渝臨則在見到效果之後,才跟在了保鏢的後麵。
從始至終,哪怕顧挽瓷就站在江渝臨的身邊,但是江渝臨卻根本沒有認出顧挽瓷,甚至連一眼都沒有看他。
顧挽瓷冷冷的看著江渝臨他們離去的身影,隨後也往外麵走去。
她不需要去好奇赫霆霄的病,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的病會變得如此的糟糕,其實就是因為自己的死亡刺激。
因為她已經確定自己在赫霆霄心目中占據著非常重要的位置,所以她是故意刺激赫霆霄的。
當一個人清醒而又理智的活下去,當一個人每天都在痛苦當中煎熬,當他為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一次次懺悔。
哪怕神明降世,都無法再去彌補。
這才是真正的懲罰,甚至讓他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
顧挽瓷坐上了門口停著的那一輛黑色轎車。
她將戴在臉上的麵具給撕了下來,隨後隔著車窗,將目光落在前麵的那一輛車子上麵。
赫霆霄就在裏麵,一次次的被折磨著,而她呼吸的每一次,都覺得空氣是香甜的。
赫霆霄,再見了。
祝你永遠永遠,都活在痛苦之中。
這一夜,赫霆霄在急救室裏麵搶救著;而一架飛往國外的飛機,恰好從醫院的上空緩緩飛過。
凡是過往,皆為序章。
所有將來,皆可盼望。
等待著顧挽瓷的,是一個充滿規劃跟挑戰的未來,她讀了國外最好的大學,將自己曾經沒有讀大學的遺憾給彌補;
而傳聞赫氏集團的老板,自從妻兒葬禮之後,就沒有露過麵。
一年過去。
傳聞有人在監獄裏麵見到過這一位老板,跟一群勞改犯關在一起,穿著是常人無法下咽的食物,身上穿著的衣服也是破爛不堪;
又有人傳聞,其實這一位老板是得了重病,所以一直在醫院裏麵養著;甚至聽說這一位老板把自己的腎給摘下來,因為他體質特殊,無法打麻藥;
又有人說,其實在有個夜總會裏麵,見到過跟這一位老板長得很像的男人,但是高高在上的老板怎麽可能是服務生呢?
所以第三個謠言不攻自破。
總而言之,每一個謠言對於赫霆霄而言,都是充滿悲觀的;
可是顧挽瓷卻不一樣,她用三年的時間,直接跳級成為了研究生,隨後碩博連讀兩年,因為她在調香方麵太有天賦,雖然是學生,可是很多時候就連國外的香水大師,都會去詢問顧挽瓷許多問題。
生活上六個哥哥搶著在家裏麵給顧挽瓷照顧南榮笙,學習上得了很多的獎項,哪怕顧挽瓷是兩點一線的生活,但是在學校裏麵甚至有很多喜歡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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