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要讓這個男人每一分每一秒都過的生不如死,才能夠讓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化解怨氣。
“為什麽?”慕長珩詢問。
而站在一旁的顧挽瓷在聽完了赫霆霄的話之後,十年前那一次大火之後,那個男人陰冷狠厲的那一麵,又再次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裏麵。
他說,以他的手段想要殺死自己,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但是這個男人並沒有將自己給殺死,而是把自己給送到了一個監獄裏麵。
在那個監獄當中,顧挽瓷甚至每一天都被那些人換著方式折磨著。
如果不是她最後也變成比他們更狠更壞更殘忍的人,顧挽瓷甚至都不可能熬到出獄。
不!
她不是出獄,是因為赫霆霄這個男人覺得日子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才將自己從監獄裏麵給放了出來。
可是在監獄的那五年,自己失去了太多太多的東西了。
赫霆霄現在的做法,就是跟十年前一模一樣。
明明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了,可是現在隻要顧挽瓷一想起,就覺得很恐怖!
赫霆霄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理會顧挽瓷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恐懼心情,甚至他隻是用著非常閑散的聲音對著慕長珩開口道,“我當然是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說完了之後,慕長珩像是想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般,竟然大聲叫喚道,“赫霆霄,你要麽就馬上殺了我,折磨我有什麽用?小心我再次東山再起,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慘。”
“嘖嘖嘖,我就說你全身上下除了嘴硬之外一無是處,花著女人的錢都這麽的有底氣,你簡直就是把我們男人的尊嚴都給丟光了。”
赫霆霄不知道為什麽,在說到花女人錢的時候,臉色竟然有些不爽!
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瑞迦娜這個女人,要將那麽多的錢給慕長珩,難道跟自己作對很有意思?
這樣的一個廢物,是怎麽入得了這個女人的眼睛?
太多的困惑出現在赫霆霄的腦海裏麵,甚至他覺得從未搞懂過瑞迦娜這個女人。
“你放心,你絕對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一個廢人而已,怎麽可能還會東山再起。你難道就沒有聽說過……人彘嗎?”
赫霆霄這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人彘……
這個稱呼聽著就讓人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慕長珩自然聽說過這個詞,甚至對於他而言,這五年來一直都在研究一些非常變態的折磨人的方法,所以他根本不陌生。
所謂的人彘,就是呂太後太很戚夫人,所以把她的舌頭給拔了,眼睛給挖了,耳朵也割了,在砍去手腳,然後放到茅廁裏麵去。
最終,在茅廁裏麵慢慢的等待死亡。
這樣一種痛苦的懲罰,簡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赫霆霄在慕長珩的臉上看到了強烈的恐懼,對於他而言,就是最好的一種報複。
南榮笙忍不住詢問顧挽瓷,“媽媽,什麽事人彘?”
顧挽瓷一瞬間,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反倒是赫霆霄,將富有耐心的目光落在了南榮笙身上,淡淡開口道,“這是懲罰壞人的一種手段,在這個世界上隻有犯了大錯的人,才會被如此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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