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站在陽台處看著遠方的天際出神起來。


而此時的客臥。


傅天年昨晚回來了,但是和俱樂部的那些賽車手喝得醉醺醺的。


再去夜店嗨唱。


一直鬧到淩晨2點才回來。


一回來就爬上床睡了。


根本不知道他床上被小狐霸占了。


宿醉地翻個身,龐大堅實的身體直接將那麽毛茸茸的一小團小狐直接給壓住了。


小狐正睡得美美的。


突然被重重壓住,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急急忙忙驚醒過來,睜開眼就看到傅天年這個臭男人英俊的臉跟自己近在咫尺。


這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把它當肉墊子了,下巴直接磕在它身體上。


他呼吸的酒氣混著男人味衝到它鼻子下。


不難聞。


甚至有種不一樣的雄性氣味。


小狐本來就沒到馴化期,但它到底是母的,聞著雄性氣味,渾身就躁動起來,耳朵一下直接豎起來。


四肢咯噔咯噔亂跳。


嘴裏啊嗚啊嗚亂叫起來。


叫了會,傅天年趕緊下巴癢癢的,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一隻紅狐狸被他壓下脖子下,愣了下,瞬間彈跳起來,一臉震驚地說:“挖槽,你這個小崽崽幹嘛!”


誰小崽崽?


它可是漂亮的紅狐狸!


這個臭男人,吃它豆腐還罵它。


氣死了,不管他是不是晚寶的小叔子。


抬起手抓,刷刷刷三下。


直接在傅天年脖子上劃了三道手抓印。


劃完,搖搖它的狐狸紅尾巴。


跟盛晚一樣嬌氣地哼一聲,扭頭跳下床,跑出去了。


傅天年坐在床上,全程懵逼,直到脖子傳來火辣辣的疼,他才反應過來。


趕緊捂著脖子吼起來:“挖槽,你抓我?小崽崽,你給老子等著,等我睡飽了,我要好好訓訓你。”


小狐才不怕他,跑出客房後,鬆口氣。


原本因為他的雄性氣味而豎起來的耳朵,已經軟綿綿垂下來了。


真是倒黴,它下回不偷睡床了。


原本它是睡衣櫃下麵裝毛巾的抽屜,但是誰讓傅天年這兩年一直俱樂部弄簽約的事。


所以住在那邊的宿舍了。


它看他一直沒回來住,睡不慣抽屜。


空間太小了。


哪有床舒服呀?


所以這兩天,它偷偷又爬上了床,偷偷睡了。


小狐搖搖腦袋,下次,真的一定……再也不睡床。


給自己堅定好態度。


它才跑去找晚寶。


盛晚還在陽台站著,站了不知多久,終於轉身了,剛轉身,小狐已經蹲在她身後,眼神清澈又乖巧:“晚寶,你在算引渡嗎?”


盛晚蹲下身,手指彈一下它小腦袋:“是啊,你怎麽不聲不響跑過來?”


小狐不作聲,它可不要告訴晚寶,它和傅天年昨晚睡一張床了。


輕巧地跳到她肩膀上,用毛茸茸的小腦袋溫柔又乖乖地蹭著她的臉說:“看你在占卜就沒打擾呀?晚寶,這次引渡,我陪你好不好?”


盛晚側眸看它,說實話,這次引渡有些危險。


就剛才占卜的狀況來看。


的確是有些凶險的。


她有些不想帶它了。


“引渡的事,我和木頭去就好了,你待在家玩兒吧。”盛晚手指捏捏它毛茸茸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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