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愛錢如命(3/4)

> 她來了皇城這麽久,向她示好的人不在少數,但是溫雪玲並無動心之人,也沒見到哪個肖似父親口中的能與她匹配的英雄。


她自小便錦衣玉食,追捧她的人太多了,那些金銀玉器,堆積起來的千萬般好,正是她唾手可得之物,她半點不稀罕。


她看了一眼端容,視線便更大膽一些,慢慢地挪到了首位上的男子身上。


見他直接拿起酒壺,仰頭對著微張的口中倒酒,來不及吞咽的酒液,順著他的下顎流入衣襟,溫雪玲也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接著她的心瘋狂跳動,因為那個金川質子,突然看向了她!


他目若翔鷹,一下便銳利地捕捉到了她的視線。


溫雪玲霎時間有種自己化身獵物之感,被翱翔於天際的雄鷹以視線攝住了身體。


那雙眼中深邃冷漠,朝著人看的時候,卻莫名的猶如能穿透人的皮肉,隻讓人渾身滾燙,甚至感知到了疼痛。


溫雪玲像隻被雄鷹盯住的小兔,慌張收回了視線,呼吸急促,再不敢多朝著首位的人多看一眼,卻能感覺到那視線一直在她身上遊走,她因此麵色緋紅,呼吸越加急切。


端著酒杯急促地喝了一口,卻被嗆到,婢女上前來給她順後背喂水,她輕聲開口抱怨:“酒太烈,咳咳……”


正關注她的那些氏族公子乃至席間的兩位王爺,俱是看向了她,紛紛出言關心。


而鍾離正真卻把視線從溫雪玲的身上挪開,看向了距離他不遠處,一直在喝悶酒的端容公主。


奇怪。


她今日好生奇怪。


鍾離正真微微眯眼,想到三九昨夜跑來找他求助,說端容公主竟然要強逼駙馬合房,讓他趕緊想個辦法,立刻去救人。


鍾離正真聽了之後隻覺得荒謬至極,且不說整個南召都知道端容對他癡心絕對,她後院的那群人,哪一個不是和他鬥氣接回公主府的?


麵首?不過是想要他生氣在意。


至於駙馬……那張臉,她怎會喜歡?


但是三九急切之語,倒也不似作假,隻是端容再怎麽對鍾離正真百般糾纏,乃至言聽計從,卻也是南召獨一無二的公主。


她在自己的府中和自己的駙馬合房,他一個金川質子又有什麽辦法?


直等到了第二日駙馬還未曾出府,鍾離正真便也有些急了。


駙馬身份特殊,是為了助他才與端容成婚,為的不過是利用端容的身份行些便利。


他不能當真讓駙馬被辱。


這才有了今夜的惠水河宴。


隻是……若是往常,莫說他專門請人給她送了請柬,即便是她自己蹭過來,總也是要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找一切機會同他搭話,露出那等令他作嘔的癡態。


可今日自從入席,她隻有方才看了他一會兒,便一直在喝悶酒。


難道昨夜當真同駙馬合房了?


不可能。


心悅一人瘋魔如此,怎可能一朝一夕改變?


這一次怕是又是她吸引自己的花招。


鍾離正真幾度想要起身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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