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病嬌男主頂替雙生弟弟奪我入洞房 > 章節內容
瓊英幾乎是把這輩子學過的那點子關於思念的情話詩詞,一股腦全都搬上了這張紙。
而且還以物喻些見不得人的夢,說夢見了同驪驊在夢裏彈琴唱歌,實際上仔細一品,孟浪到了骨子裏。
“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
說想驪驊睡不著的時候又塞了一句“丁丁漏水夜何長, 漫漫輕雲露月光……”
驪驊讀到了這裏,已經到了這封信的尾聲,一直都是淚水盈盈心口悶痛,但是盯著這兩句話看了半天,終於明白了甘瓊英要表達的意思,跟詩詞本身的意思沒任何的關係。
霎時麵色開始漫開潮紅,如同夕陽降落之時,彌漫天地的紅霞。
他心口的那點痛苦和怨恨,因為這兩句話全都化為熱度燒到了他的臉上。
甘瓊英怎麽能……能寫這種東西!還被人給看到了!
驪驊簡直羞恥到想鑽進桌子底下去,連手指都帶上了些許羞赧的紅,他按著信件,好似從前甘瓊英在他的麵前,總是和他說一些……夫妻之間聽來都十分過火的話。
驪驊有的時候實在是聽不下去,總會像現在壓住紙張一樣,捂住甘瓊英的嘴。
驪驊趴在了桌子上,將頭埋進自己的手臂之中,無聲地等待這場羞恥和悸動過去。
他低頭順著桌子的縫隙,看著自己頂起的衣袍,甚至惱恨自己實在是……丟人現眼,隻是看了幾句似是而非的詩,怎麽就能有如此不知羞恥的反應。
他這段時間根本就不敢做夢,每一次做夢夢到的場景都是他殺了甘瓊英,可是驪驊很確定,他根本就不恨甘瓊英,驪驊甚至在惱怒自己為什麽要做這樣的夢。
但是甘瓊英……真的有做夢夢到他嗎?
像她寫的那樣嗎?
驪驊隻要想一想,就會止不住渾身顫抖。
等到他終於平複下去,從這種羞恥又憤恨的狀態裏麵脫離,挪開手掌再一看,後麵隻剩下短短的兩三行,一句“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讓驪驊心中又是狠狠一抽。
結束句用了白話,像甘瓊英每一次哄驪驊的時候那樣,隻是看到句子,驪驊甚至能夠想象出語氣和動作。
定然是牽著他的手或者摟著他的腰身,用一種撒嬌的語氣說:“再等我幾個月,我定然回去找你,將一切都解釋清楚。現在是有緊要的事情牽絆住了腳步,並非蓄意要你難過等待。”
沒有開頭也沒有落款,這是一封並不合規格的信件,卻極具甘瓊英的個人色彩,讓驪驊在這短短的讀信的片刻,心緒起伏如海浪狂潮,幾度淚目又幾度將崩。
她還是那樣,永遠都能用最簡單的方式牽動驪驊的心弦,而後隨手一撥,讓驪驊兀自驚心動魄上數次。
她實在是太可恨了!
驪驊看著信件的末尾,她大抵是換了細筆,寥寥勾勒幾筆,畫了一個跪地抱著花的惟妙惟肖的小人像。
又哭又笑了好一會,才低下頭,帶著未幹的淚痕,吻在那個小小的,隻是有幾點墨點,便能看出滿臉歉意的小人上麵。
除此之外,他還能怎麽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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