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進行曲中,池蜜站在了白色玫瑰花的拱門下方,池父站在她的身側。
身量筆挺的男人一步步的朝著她走過來,看得出來葉酌懷的步伐很激動。
池蜜都擔心他會摔倒。
葉酌懷站在她麵前,池蜜小心的去扶了他一下,“形象,你怎麽跑那麽快?”
“激動。”
按耐不住啊!
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雙腿啊!
今天賓客那麽多,葉酌懷這霸總的形象還能繼續維持嗎?
司儀在旁邊絮絮叨叨什麽父女之情,養育之恩,最後池父含淚把池蜜的手交到了單膝跪下的葉酌懷手裏。
池蜜拿著捧花,挽著葉酌懷的手臂,在婚禮進行曲中走向中央。
這會兒葉酌懷的步伐明顯慢了,配合著她。
池蜜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當他們停下來,小助理們給池蜜整理婚紗的時候,她才發現葉酌懷眼眶洇紅。
啊啊!
他不會要哭了吧?
別哭啊!!!
別哭!
池蜜微笑著,悄悄的去掐葉酌懷的後腰,小聲提醒,“不許哭。”
老婆好凶啊。
今天是他們的婚禮。
他控製不住。
“葉酌懷,哭了就丟臉丟大了……”池蜜輕聲。
葉酌懷眼睛眨了幾下,將裏麵的淚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不哭。
他應該笑。
池蜜一直用餘光看他,他知道有多少攝像機再拍嗎?
露出兩排大白牙,笑的那麽放肆呢?
按照婚禮的流程,當倆人相互說了我願意,交換婚戒的時候, 池蜜感覺到葉酌懷手指輕微的發抖。
他輕顫著,將鴿子蛋那麽大的鑽石戒指戴在池蜜的無名指上,戴上戒指他抓起池蜜的手,低頭親了下去。
他吻的很深,久久的停留著。
手背上呼吸灼熱,滾燙,池蜜也不由的紅了眼。
之前還一直讓葉酌懷不要哭,卻沒想到現在弄的自己想哭。
一年前,她主動去勾引招惹葉酌懷的時候,根本沒想過他們之間會有這麽深的感情。
“可以了……”池蜜輕聲。
白嫩的手背上被葉酌懷留下一個緋紅的痕跡。
池蜜動作利落多了,快速的給他戴上婚戒,笑意盈盈的與他對視。
司儀剛宣布可以親吻新娘,葉酌懷雙手鄭重的掀開薄如蟬翼的頭紗,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擁入懷中,在滿天飄落的玫瑰花瓣中浪漫深吻。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
葉酌懷心裏有萬千的畫麵閃過,初見,再見,交往,接吻,為了她的潔癖,甚至在車裏時刻準備著牙膏牙刷漱口水,濕紙巾,每次擁抱她,去牽她的手時都會把自己弄的幹幹淨淨的,不染一絲塵埃的。
而現在,他的蜜蜜已經能夠接受他了。
可他依然願意幹幹淨淨的去擁抱她,去牽她的手。
別人不行!
隻有他可以。
葉酌懷想的太多,吻得太投入了,舍不得鬆開老婆香軟的唇,耳邊聽見池蜜哼哼唧唧的嬌喘,似乎有點難受,才念念不舍的鬆開。
池蜜快被親的不能呼吸了。
這葉酌懷!
就不能忍著點嗎?
他們走到婚禮蛋糕前,一起切了蛋糕,然後抱著一個大大的香檳搖晃了幾下,打開,噗嗞,酒液從香檳塔上往下流。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