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關注葉酌懷在國內的動靜。
葉酌懷竟然找到了他們之前待了兩天的別墅。
後來又去了機場,雖然現在還沒有找到瑞士來,但應該會來的。
葉棲南更沒有想到自己百密一疏,“你到是挺聰明的,居然在衛生間的門板上留信息,更離譜的是居然真的有人給他打電話。”
這大概算是池蜜病了這麽多天聽到的唯一好消息。
“這個世界上的傻子真多。”
池蜜白了他一眼,人家明明是心善,才給葉酌懷打電話的。
有酬勞的。
會給錢的。
池蜜倒在床頭,閉上眼睛,根本不管身邊的葉棲南。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要不我帶你去瑞士銀行轉轉,葉少奶奶好像挺有錢的。”
好家夥,這混蛋還惦記她的錢!
“你要爭奪遺產最好的方式就是去找葉立,做親子鑒定,而不是來折騰我,我的錢那是我的錢,是葉酌懷給我的錢,我的彩禮錢,寫的我的名字,關你什麽事!”池蜜說完,嗓子疼的渾身都難受。
“你果然是因為錢才看上葉酌懷的,他還挺可憐的。”
“關你什麽事。”
“小財迷。”
這個世界上誰不財迷呢?
池蜜自己都沒有去取過錢,都沒有去過瑞士銀行。
葉棲南這個狗東西不但惦記她的基因,還惦記她的錢。
如果不是現在生病,渾身乏力,她一定給他幾巴掌。
“好好休息吧,別說話了,看你說話挺困難的。”葉棲南忽然湊近她,“不過你這柔弱的樣子,真的挺讓人想欺負的。”
池蜜軟軟的抬起手,想揍他。
葉棲南猛地起身,躲開了。
“省著點力氣喝藥。”
池蜜氣死了。
生病生的奶水都沒了。
寶寶真的被迫斷奶了。
又過了三天,池蜜的病好了起來。
池蜜一向很少生病,才明白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是真理。
她大病初愈,神色好了許多。
十一月的瑞士,天氣寒冷,家裏的壁爐從早到晚都燒著火。
她看向遠處的山,山頂已經白了。
海拔高的地方已經開始下雪了。
葉棲南不可能真的帶她去滑雪。
“氣色不錯。”
葉棲南從外麵回來,“紅色很適合你。”
“我美,什麽顏色都適合。”池蜜裹著紅色的大衣,衣服的紅印在臉頰上,襯得她蒼白了十天的臉也有了血色。
“口紅,送你的。”
葉棲南將一個小巧的袋子遞給她。
“一個口紅,想換什麽?”池蜜沒接。
“你是跟葉酌懷學的嗎?什麽都是用來利益交換的。”葉棲南冷笑,“不得不說,你老公還是真狠,找不到我們,就想辦法逼我出麵,安市的房地產項目都給弄停工了,天天鬧,要見我,官方也給我打電話。”
“那你要回去嗎?”
“不回,那地方賺的錢還沒有你的瑞士銀行存的錢多。”葉棲南搭著長腿,“是吧,葉夫人。”
“我老公都不覬覦我的錢,你還敢覬覦,給你臉了。”池蜜冷眼看他。
如果不是倆人中間隔得遠,池蜜就一個大逼兜給葉棲南扇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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