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謝靈兒咕隆吞下,滿目駭然的看著他,似不敢相信,自己的外祖父就這樣眼睜睜由著自己受罰?


“都愣著做什麽,還不把謝家小姐拖下去!”風君白朗聲道,他身後的侍衛立刻上前,將謝靈兒拖往堂外。


“不——你們放開我,我是謝家小姐!你們怎麽敢……唔——”


謝靈兒被一路拖行,叫囂不斷,斜刺裏一隻小手伸了過去,拓跋九歌不知從哪兒撿來一塊髒抹布,直接塞她嘴裏。


“可算安靜了。”她迎著謝靈兒怨毒的視線,笑的舒心又開懷,“謝小姐別生氣,我也是為你好,要是一會兒太疼你受不住咬斷了自己舌頭,可如何是好?”


拓跋梟在後方,臉色難看到無法形容。


所有人都朝堂外走去,下人已將散靈鞭端了上來。


拓跋梟伸手正要去拿,風君白搶先一步把鞭子握在了手上,嬉皮笑臉道:“既然苦主是我,那這鞭刑豈能勞煩其他人?”


拓跋梟恨的牙癢癢,卻不能說什麽。


“不過,我這人向來不太喜歡打女人。”風君白眼咕嚕一轉,“小九,便由你幫哥哥動手吧。”


鞭子到了拓跋九歌的手上,她假模假式的舞了兩下,遞給身側,“我這小胳膊小腿的沒勁兒,木頭,交給你了!”


木頭愕然的看著她,隻見女孩兒對自己燦然一笑,聲音擲地有力,“好好打!把旁人欠你的都一一抽回來!”


散靈鞭,每行一鞭便剝一層星力,不傷體魄,直刺靈魂,其痛楚非常人能忍。


木頭握鞭的手微微發抖,背影看著倒像是在害怕,但拓跋九歌卻知道他是在激動,在興奮。


“唔——”謝靈兒倔強的昂著頭,怨毒的剜著他,驚恐又不甘,曾幾何時,對方還是她的馬前卒,是她最瞧不起的哈巴狗,但現在……這條哈巴狗卻欺淩到她頭上了!


木頭冷冷看著她,牙關緊咬,謝靈兒那厭惡唾棄的眼神無一不更加刺激著他。


是啊,他就是個眼瞎昧心的蠢貨。


他就是為了這樣一個視他為糞土的女人,犧牲一切,白白連累父親殞命。


木頭笑了,手高揚而起,戾然落下。


倏——


鞭聲破空。


“唔啊——”謝靈兒短促而淒厲的慘叫回蕩在所有人耳畔,接連三鞭,她冷汗涔涔,唇白如紙,身上星輝黯淡,境界直接跌至三星星士,比拓跋九歌都還要低上一級。


“靈兒!你忍著點……靈兒!”拓跋梟咬牙道,心如刀絞,恨比天崩,“即便要行刑,你們也要給她歇口氣的機會吧!”


“戴罪之人,何來的顏麵歇氣?”風君白足尖勾起腳邊的一根棍子,踢向木頭,“繼續!”


拓跋梟氣的一臉鐵青。


拓跋淵在旁悠然看戲,除了那隻在身邊女孩兒頭頂小揪揪上作怪的手有點出戲外,倒是還是往日那副爾雅端方之態,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兩相對比,再配上棍棒擊肉的聲音,一時間圍觀者們皆生唏噓之感,三房與忘情院這一回,怕是結下死仇了!


百棍下去,縱使謝靈兒提前吃下了拓跋梟所給的護體丹藥,還是受了大苦頭,後背皮開肉綻,血跡模糊,煞是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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