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拓跋九歌吃完糖葫蘆就馬不停蹄跑去書房開始畫圖了,她走後不久,拓跋淵就把木頭叫了進來,問了幾句話,才讓他過去幫忙。


“主上,木頭那小子應該沒說實話。”虎奴皺眉道。


拓跋淵笑了笑,“應該是歌兒讓他瞞著的吧,如此也好,他總算搞明白該聽誰的話了。”


虎奴無語,心道:怕是隻要與小小姐有關的,你都會說好。


“這些日子你去盯緊風雲拍賣行,隻要不鬧出大風浪,便由歌兒自己處理吧。”


“喏。”


木頭剛到書房門口,就被拓跋九歌一把拽了進去,“沒漏餡兒吧?”


“應該沒吧。”木頭擰眉道,估摸不準自己先前的說辭,能不能逃脫拓跋淵的法眼,“你為何要瞞著淵少爺?他對你那麽關心。”


“哪有遇事兒就找大人幫忙的。”拓跋九歌不恥道:“又不是沒斷奶的娃娃。”


木頭想到她先前在風雲拍賣行的表現,心道你的確不是沒斷奶的娃娃,倒像個成精的狐狸。


扯謊演戲玩的是麵不改色心不跳!


“晚點你去把這個月的供奉先繳了吧,一個月之內要畫完這些甲胄,時間還是有點緊。”拓跋九歌直接把手頭的黃金全給了木頭,叫後者傻眼。


木頭看著手上的金子,微皺眉:“你全給我?這是你賣陣圖所得,我又沒出什麽力。”


“你不是幫我演戲的嘛?”拓跋九歌頭也不抬道,研究著卷軸上的初級防禦圖,“再說,你現在是忘情院的人,你丟臉,也就是忘情院丟臉。”


“可是……”


“少廢話了!真覺過意不去,以後別人找麻煩的時候,你出來給我紮場子!”


木頭不再說什麽,深深看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他離開之後,拓跋九歌就把甲胄收入千機鎖內,精神力沉了下去,進入鎖內畫圖。


三房,角樓中。


拓跋梟看著下人遞過來的帳本,麵色不佳,直接摔在了桌上。


“三長老當沉住氣,為這點小事大動肝火,傳出去豈不叫小輩笑話。”拓跋天月悠然自得的飲茶,倒是一點不急。


“天月小姐,我家靈兒現在都還躺在床上,但那拓跋九歌卻好端端的手腳健全,你叫我如何忍?”


“三長老的孫女至少還活著,那我呢?”拓跋天月勾唇笑了笑。


拓跋梟一時語塞,的確,拓跋天月家破人亡,若比慘,誰能慘的過她?


他年紀、修為都比對方長,但定力卻是輸了一大截兒,拓跋梟當下也平靜了幾分,麵上多有悻悻。


“原本這供奉也難為不了她,等到了月底,會有更多人按捺不住的。”拓跋天月笑容幽沉,“文火慢燉才有好滋味,且讓她先受些皮肉之苦,好戲還在後麵呢。”


……


拓跋九歌在千機鎖內畫陣圖,一畫就是大半天,直到耗盡精神力被彈了出來。


這初級防禦陣畫起來,的確比基礎陣圖要難得多,她到現在都還沒畫出一個完美共振的,反倒報廢了幾具甲胄。


外間天色已暗,靜悄寂謐,忽起的嬉鬧歡笑聲便顯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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