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拓跋九歌似笑非笑的掃了他一眼,眸光詭譎,“你慌什麽,忘情院的錢和飯幾時有白給的?”


木頭也就一時憤怒難當,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這段時日相處下來,他對拓跋九歌還是有不少了解的,這小丫頭算不上心胸狹隘,但絕對是個作死膽大記仇的貨。


認慫?


她估計都不知道這兩字兒怎麽寫的?


“你的陰謀詭計說來聽聽?”


拓跋九歌斜了他一眼,勾了勾手指頭,木頭作勢低下身想聽她要說什麽,結果某人直接往他背上一蹦。


“我的雙腿阻礙我思考,就勞煩你背我回忘情院吧。”


木頭白眼一翻,倒也不再說什麽,誰叫他肚子裏的壞水不夠?隻能幹體力活了。


……


芷蘭院。


劉忠將今日在宗廟外發生的事一字不漏的回稟給屏風後坐著的女人,“天月小姐,那拓跋九歌實在奸猾的很呢。”


“她年紀雖小,但行為處事都帶著股邪氣。”拓跋天月從屏風後走出來,“倒難怪蕭山院會折戟在她和拓跋淵的手裏。”


劉忠趕緊低下頭,“天月小姐,那咱們接下來?”


“急什麽,現在隻是小試牛刀而已,我也姑且看看這拓跋九歌的手段。”拓跋天月冷冷一笑,“倒是那秦風,走之前居然還去求了拓跋淵,想要以命換命救自己弟弟,癡人說夢!”


“天月小姐說的極是,不過,有一事小人不得不冒犯提醒。”劉忠低眉順眼道:“千機夫人交代咱們調查的事兒,您可不能忘了啊。”


拓跋天月美目微寒,睨過去,“用不著你來提醒。”


……


拓跋九歌一回到忘情院就嗅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她和木頭臉色齊齊一變,快速走到內院裏去。


拓跋淵坐在院內的藤椅上,無事人的模樣,隻是眉宇間有幾分霜色。


拓跋九歌見他無恙,心下鬆了口氣,快步上前道:“小叔叔,這滿院子血味兒哪來的?”她詢問的當頭朝客房的方向看去,那邊大門敞著裏麵有些動靜。


“虎奴今早在城郊的一處地牢裏找到了秦風的弟弟。”拓跋淵說著站起身來,往客房走去,“但是情況不大好。”


拓跋九歌和木頭聞言趕緊跟上,秦風的弟弟名叫秦小魚,年紀的話倒是與木頭差別不大。


一進屋子,血腥味濃重的有點刺鼻,拓跋九歌一皺眉,就連小饕餮都從靈獸圈內被炸了出來。


“嘔——”


床頭上一個少年伏著身子,不斷嘔血,下方的盂盆裏滿滿黑血裏麵似還有什麽活物在翻騰,瞧著惡心極了。


“究竟怎麽回事?”拓跋九歌問道。


“他是中了毒。”虎奴解釋完,讓少年躺下休息,往其體內渡了些星力又喂了一枚回血丹藥後,對方便沉沉睡了過去,但一張臉煞白到駭人。


“毒?很難解嗎?”


“此毒應該是經過煉製,裏麵被加了味特殊的藥引,使得解毒丹藥服下後都沒了效用。”


拓跋九歌沉眸,“看來拓跋天月的後手準備的夠充分啊。”


“給我幾日時間,定能把這藥引找出來。”虎奴站起來說道:“隻是即便解了毒這小子也廢了,怕是不可能再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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