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小饕餮一撇嘴,不置可否。


木頭見他們兩進門後就在吵吵,這會兒終於找到了空隙發問,“那小子就是風雲閣的背後主使?那群盜寶賊的頭目?”


“他的確是做主陰我的那個,但要說是盜寶賊頭目嘛……恐怕還稱不上,他身邊的人都稱他為少主。”


木頭麵帶疑惑,“你和他在夢魘之森時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瞧著他對你恨意倒是不淺。”


厲寒衣隨拓跋九歌回來時,那滿眼的仇恨赤果果的,比黑風等倒黴蛋還要濃烈,倒不像隻是因為甲胄那件事而已……


“也沒什麽,那小子當初在夢魘之森拿我當肉盾喂狼,僥幸不死,我就放了把火問候了下他的小老弟而已。”拓跋九歌笑眯眯道。


木頭不受控的打了個哆嗦,好吧,他算是明白厲寒衣的目光因何怨毒了,這事兒換哪個男人身上都不能忍。


“難怪……你叫他燒雞啊……”


木頭發自內心覺得,拓跋九歌當初對自己還是夠仁義的了,這貨心眼忒黑,手段層出不窮,你以為已經夠陰險了吧……


隔段時間,她的行為又能再度刷新你的認知和底線。


沒有最陰險,隻有更陰險!


有了一個便宜打手兼保鏢在身側,拓跋九歌自然要物盡其用,她在忘情院裏也窩了好些天,該是時候出去透透氣了。


翌日大早,她在院內打完一套軍體拳,洗簌換好衣服後,就見厲寒衣站在廊下一直盯著自個兒,眼神裏寒色不減,揣摩甚多。


拓跋九歌自他身邊經過時道:“走吧。”


後者眉梢一挑。


“我要去宗廟修煉。”拓跋九歌說道:“你當自己是被請來的客人嗎?在其位謀其責的道理總懂吧?自個兒跟上。”說完,她雙手背後,大搖大擺往外走。


厲寒衣看著她的背影,眼裏紫光一閃,笑容裏滿是嘲諷與荒唐。這小畜生倒挺會頤指氣使的啊……


出了忘情院,拓跋九歌偏頭朝後一瞥,見到十步後綴著的那道影子,唇角輕勾,腳下加快了速度。她沒急著去宗廟,而是在拓跋府裏繞了頂大一圈。


“拓跋九歌,你來我們三房門口轉悠幹嘛?滾蛋!”一盆洗腳水從門口潑了出來。


“靠!出門撞災星,今兒走的什麽背字兒?”


“你遛彎兒能不能滾遠點,別來我們二房跟前抖禍禍成不?”


拓跋九歌溜達的這一路,充分展現了什麽叫人憎鬼厭,後方厲寒衣看她的目光也從嘲諷看戲,漸漸轉變為意味深長。


沿途所聽所見皆是這府中人對她的憎惡與排擠,災星、野種、汙賤……這三字乃是入厲寒衣耳最多的。


但任旁人再怎麽呼斥怒罵,前方那小丫頭臉上的表情都未有變化,全未放在心上那般。那眼睛常含笑意,七分灑脫、三分狂癲。


爾等笑我卑賤,但這些爾等卻無一人入我眼。


厲寒衣心裏不知怎的冒出這句話來,又想起當初在夢魘之森初逢這小丫頭時,她那狡猾的模樣到後麵狠辣的性子,厲寒衣渾不知自己此刻嘴角竟朝上揚了起來,眼神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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