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就是我啊。”男子嫣然一笑,眼眸靈動如鹿,不帶半點陰晦,越是這般越叫人心頭發寒。“我與拓跋淵之間有何仇怨,用不著你來操心,你隻需乖乖聽我的話,坐享其成便是了。那對叔侄我會一並幫你處置了……”


若非見識過眼前這男人身上的詭異之處,拓跋天月絕不會相信他此刻之言,隻是她心裏仍有不放心。


“拓跋九歌與風君白之間的關係,你可查清楚了?”


“這個嘛……”秦小魚眼波幽幽一動,“待事成之後,我再告訴你。”


“你……”拓跋天月眸子一厲,千機夫人那邊已多次來信詢問了,她不好再拖,這男人分明已經知道了些什麽。


“我餓了。”秦小魚忽然開口,沒有理會拓跋天月難看的神色,邁步朝她走近,抬手輕撫起她的麵頰。


似想到了什麽,拓跋天月臉上詭異一紅,怨嗔的瞪著他,卻是一動不動由著秦小魚的手從自己的麵頰一路流連而下。


一抹詭笑自秦小魚唇畔綻放,下一刻,拓跋天月就被他打橫抱起,徑直入了房內。


緊閉的房門中,春色盡掩,隻有女子壓抑的呻吟聲在緩緩低喃。


……


拓跋九歌在宗廟修煉到天黑才離開,出來後果然不見厲寒衣的身影,她也沒管這家夥究竟去了哪兒,徑直回了忘情院。


客房的燈亮著,將內裏的人影映在紙窗上。


拓跋九歌看了一會兒,在心裏低聲問道:“小胖子,現在還有那氣味嗎?”


“說來奇怪,那氣味已經完全消失了。”小饕餮也很納悶,“明明之前還很濃烈來著,現在卻是半點蛛絲馬跡都沒了。”


“那是一種怎樣的氣味?形容一下。”


小饕餮思索了下道:“就像是在醬壇子裏密封了千年的鹹魚,臭中帶香。”


拓跋九歌臉色古怪,神特麽的臭中帶香……她這會兒慶幸自己聞不到那味兒不然得多惡心?


忽然,屋內燭火晃動了下,窗戶被支開,秦小魚那張素淨清雅的臉露了出來,對她彎眸一笑,“九歌小姐可要進屋坐坐?”


不知怎的,拓跋九歌看著那張笑臉,背後莫名爬起一層冷意。


“不用了。”她說完轉身離開,臉色徹底陰了下去,秦小魚是怎麽知道她在外麵盯著的?


門和窗可都是關著的,看不到外間,他又中毒在身沒有修為,難道還能透視不成?


這個男人絕對有問題!


風雲閣內,厲寒衣一張俊臉黑如鍋底。


青鬆在側伺候,心驚膽戰,麵色古怪。


他原以為少主回來是有什麽重要發現,結果二話沒說就叫人準備酒菜,咬牙切齒的吃起來,仿佛嘴裏嚼著的是那小丫頭的肉一般。


青鬆想到了一個荒唐的可能,難道是忘情院不管飯,少主被逼無奈才回來的?


這……這叫什麽事兒啊?


“少主,您慢點吃……”他忍不住開口,換來厲寒衣迫人的眼神殺。


“不吃了。”厲寒衣把碗筷往桌上一擱,擦了擦嘴,起身就往外走。


青鬆連忙跟上,“少主,還是讓屬下跟著去伺候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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