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忽然他的手被握住,垂眸就見拓跋九歌站在了自己身側,掌心有些癢,卻是女孩的指頭在他手上悄悄比劃。


——放鬆。


拓跋淵就在院子裏,若出了事情即刻就能趕到。


木頭緊繃的身子這才鬆弛了些,但警惕之心從未鬆懈。


“這鎮子古古怪怪,小魚哥哥倒是沉得住氣,居然還睡得著?”拓跋九歌笑望著他。


秦小魚眼一眨,哀傷道:“我也不知為何到了此地反而心安了下來,許是有我大哥的亡魂庇佑吧。”


拓跋九歌笑了兩聲,去你姥姥的亡魂。


“去院中吧,夜深了這邊邊角角呆著讓人害怕。”


“好。”秦小魚點頭,見拓跋九歌二人未動,他笑了笑,轉身率先離開。


拓跋九歌和木頭走在他身後,路上,拓跋九歌在心裏問起小饕餮。


“秦小魚身上的鹹魚味沒有了嗎?”


“沒了!說來也奇怪,我就聞到過那麽幾次,他與拓跋天月野合之後這味兒就沒了。”


拓跋九歌心下沉吟,拓跋天月和秦小魚有一腿比他倆勾結更為奇怪,那女人除非生性放蕩耐不住寂寞,否則為何要冒險在外邊偷野男人,就不怕把自己一手好牌給打成稀爛?


除非,她是不得不從?又或者,能從中得到什麽好處。


這樣一推理,秦小魚和拓跋天月之間的利益聯盟,誰上誰下倒就清楚了。


夜色濃的似墨,院子裏燃著幾團火堆,仍顯得不夠亮堂。


拓跋九歌到場後,注意到氣氛有些奇怪。


青鬆等人與黑風迎麵站著,看樣子像是起了什麽衝突。


“幾個意思?”拓跋九歌走了過去,望了二人一眼。


黑風對拓跋九歌仍沒什麽好感,哼了一聲不說話,帶著自己人退到一邊去,倒是青鬆臉上露出幾分笑容來。


“沒什麽,不過口頭上爭執了幾句罷了。”


拓跋九歌看了青鬆等人幾眼,“你家燒雞呢?”


青鬆眉梢抽了兩下,反應過來‘燒雞’說的是自家少主後麵露古怪,“他在房內休息。”


“嗬,他倒是穩得住。”


拓跋九歌把連撇到另一邊,眼睛微眯,朝黑風走了過去:“還有兩個人呢?”


“什麽?”黑風皺眉盯著她。


“白天與你一道進來的共有十二個人,現在在場隻有十人。”拓跋九歌臉一沉,“有兩人不見了,難道你沒發覺?!”


黑色臉色一變,回頭一看,果真有兩人不在了。


“薛峰薛曾兄弟兩去哪兒了?”


其餘人麵麵相覷,李沛緊跟搖頭,“我不久前還看到他們兩了的啊!”


“不久前是多久?”


“就是與那群家夥吵架時,他們兩個就在我身後站著。”


“青鬆,你們看到有人離開過嗎?”


“沒有。”青鬆搖頭,“天這麽黑,誰看得到。”


黑風一咬牙,“那兩個混蛋,都說了讓他們別亂跑!”


“我和其他兄弟出去找找……”李沛說著帶人往外衝。


“等等……”拓跋九歌阻攔已晚,李沛三人已跑出院外。


他們身影一離開光源就像是黑暗吞沒了一般,看不到一點影子,拓跋九歌心頭咯噔一聲,腦中出現個奇怪的念頭,這天是不是黑的有些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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