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屁的多飲幾杯,不就是故意把她給支開嘛,拓跋九歌心裏咕噥著。


木頭和黑風在後邊交頭接耳。


“淵少爺居然和王司空也是故交,那可是咱們東靈的大人物啊!”


“你說淵少爺到底是什麽來頭,他離開王都時不是才八歲嗎?怎麽好像很多人都認識他似的?”


拓跋九歌默默聽著,心裏同樣感慨,淵美人在王都的故人似乎還挺多的,當初葡萄也曾說過與他早年有過一麵之緣。


隻不過,他當年才八歲,得給了王家什麽恩德才能叫王司空激動成那模樣?


……


郝蘭軒,王翼德的書房。


拓跋淵負手站在窗邊,“恩公?”


王翼德立在後方,臉上有幾分尷尬,“主上,方才屬下是情急之言,還請您見諒。”


王墨在旁邊聽著心髒如受重錘,主上?家主竟喚他為主上?


之前在宴上,王翼德那‘恩公’二字脫口而出時他就覺得奇怪,越發摸不準拓跋淵的身份,這會兒整個人更是懵掉了。


將麵具摘下,拓跋淵轉頭看向他,臉上笑容依舊,“阿德你不必如此。”


王翼德喏喏點頭,哪有在人前時的威武模樣。


王墨看著心裏難受,臉色也不太明媚,這還是他那個叱吒朝堂的侄兒嗎?對方身份再了不起,總歸也隻是個年輕人,何至於讓他這般卑躬屈膝的?


“家主,這位究竟是……”


王翼德看了眼自己二叔,見他神色不對,便知他心中所想,開口道:“二叔,今夜可是你請我來的。”


王墨看了眼拓跋淵和虎奴,“他們是虎先生與……淵少爺?”王墨眉頭微皺,早年王家幾次遭難虎奴都曾出手相助,他也知道一些內情,心裏也很是敬重,因而早上心起揣測時便立刻派人通知了王翼德。


可王翼德卻稱拓跋淵為主上?這實在叫他難以接受。


“二叔,你稍安勿躁,有些事侄兒過後再與你細說。”王翼德低聲道。


王墨見狀也不好再多加置喙。


“此番我秘密入帝都,原準備晚些再通知你,但在半路上竟與你家小輩碰上了,便隨緣過來了。”拓跋淵不疾不徐道,也看到了麵前叔侄二人間那微妙的氣氛,笑了笑:“待你空了,咱們再談後事,眼下你先將內務處理妥當吧。”


說完,他略一頷首,這才帶著虎奴離開。


王墨總算找到說話的機會,氣如長河一股腦吐出,“家主,這到底怎麽回事?!我琅琊王氏千年榮光,幾時淪為給人鞍前馬後為奴為仆的了?!你一身風骨何在,虧你還是堂堂司空!”


“二叔,你且息怒。”王翼德轉頭卻是笑了起來,“你真要怪罪那也隻能怪罪咱們王家老祖宗,我可都是聽從祖訓行事。”


“不肖子孫,豈有你這等胡說!”


王翼德歎了口氣,走到書櫃邊,取下一方檀木匣子,珍重的放在桌上,摸了又摸。


“我接掌家主之位時,與家主玉玨一道傳入我手的還有此木匣,乃是二叔你親手托付,想來你比我記得清楚。”


“那是自然。”


“這匣中的東西,二叔可曾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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