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好在他脾氣不錯,雖有點悻悻,卻也不惱。若拓跋淵真對自己和顏悅色起來,他反倒覺得毛骨悚然。


淩王摸著鼻子想到,不過,他這位‘老朋友’對那個小丫頭,著實是上心啊……


這兩人真是叔侄?


淩王眼波一閃,笑露出兩顆虎牙,看向後邊的虎奴,“隻他們叔侄二人在房內,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


“這孤男寡女……”


“那又如何?”


淩王啞然,當即也不再說什麽,獨自走到院中去坐下。


屋子裏。


拓跋九歌咬牙趴在床上,麵色不好,“這次的後勁兒怎會如此之大……”


拓跋淵設好隔音結界後,快步到她身邊,“小饕餮呢?”


“解除貪狼狀態後就昏過去了。”拓跋九歌抿唇道,看他的眼神有點發直,似在強忍著什麽,狠狠吞了幾口唾沫,但眼神裏已控製不住垂涎之色。


拓跋淵指尖在右掌上一劃,血流如注,直接喂到她的唇邊。


“我不想……”拓跋九歌苦苦壓抑著。


“聽話。”拓跋淵一皺眉,語氣嚴厲。


拓跋九歌眼底有紅光在閃爍,真真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深吸了一口氣,抓住他的手掌,如癡如醉的吸吮著傷口處流出的新鮮血液。


她體內的饑餓感像是一隻蠢蠢欲動的獸,血液入喉,瞬間澆滅了躁動,她緊繃的身子也一瞬鬆弛了下來。


隻是吸吮的動作仍沒停下,像是一隻小奶貓兒,貪婪無比。


拓跋淵憐惜的撫過她的秀發,仿佛此刻流失著的並非自己的血液那般。


忽然,他手臂一震。


“歌兒……”拓跋淵聲音顫了一下。


少女眼底的紅光還有幾分未褪,詭異中透著搖曳人心的妖冶,染血的櫻唇微啟,如貓兒那般伸出小舌,在他掌心的傷口處舔舐而過。


“小叔叔,疼嗎?”


拓跋淵如觸電一般,急忙將手收回。


“不痛。”


拓跋九歌將唇畔的血跡擦去,不甘心的盯著他,眼底的紅光漸漸淡去,心裏歎了口氣,多好的調戲機會啊,偏這根木頭完全不解風情。


“把手給我。”她直接強製性的將其手拽過來,目光閃爍了兩下,他手掌間流血的速度已慢了下來,但瞧著還是有些嚇人。


撕拉——


拓跋九歌扯下一截兒衣帶,替他包紮了起來。


“以前你老說我不愛惜自己,怎麽換到自己身上就不知心疼了呢?”拓跋九歌怨怪道,手上略一用力,打出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拓跋淵手掌微翻,看著掌心的蝴蝶結啞然失笑,總覺得不倫不類。


“隻是小傷而已,兩三天就好了。”


拓跋九歌知道他不同於常人,當初在鮫魅秘境裏,秦小魚和鮫魅在他身上留下了那麽重的傷勢,可沉睡三年醒來之後,她卻在他身上找不到一點痕跡。


若非當年是親眼所見,她幾乎要以為是自己產生幻覺了!


“小傷就不痛了?你不嫌疼,我可心疼。”拓跋九歌咕噥道。


拓跋淵失笑,被她那雙靈動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目光不由閃爍了一下,掩飾般的別過頭,餘光掃到自己的衣袂,歎了口氣:“這件衣服日後怕是不能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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