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她又不是聖人,何嚐會不恨,為何自己有災星之命?


為何自己星圖不凝?為何自己非得常飲拓跋淵的血才能穩固星力。


這紊亂的星力,隻有修煉至星聖才有被治愈的機會。


若生來如此便罷了,偏叫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人為的!


本該屬於她的,成了別人的。


好不容易相認的兄長,生死不明。她的親生父親喚別人為乖女兒,甚至不惜對她痛下殺手,若不知便罷了,可她偏偏知道了。


她不屑於那些榮華富貴,也不在乎什麽郡主身份。


隻是不甘心,隻是意難平。


憑什麽那些人將她的人生攪成了悲劇開端,卻能高枕無憂的安然渡日?


憑什麽她要承受日日鍘刀懸頂,飲心愛之人鮮血才能保命這樣渡日?


憑什麽?憑什麽!


拓跋九歌深吸了一口氣:“我記得很早以前,小叔叔你曾說過一句話,我身上的流著的並非我自己的血……”


“我很好奇,若不是我自己的,那是誰的?”


“以前你總說,等我長大後再將真相告訴我。”


“現在,我已經長大了。”


拓跋淵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眼神略顯幽沉,低喃道:“是啊,你長大了……”


很多真相,注定會有被揭開的一天。


“我曾告訴你,四洲皇族的血脈異於常人,這是一種天賦,但也是一種潛在的詛咒。”


“詛咒?”


“每逾千年,四洲皇族中或會出一兩例血脈返祖者,可繼承最初四帝的血脈之力,但擁有祖靈血脈之人,無一不是命運多舛,或早夭或英年早逝。”


“有天命之故,也有人禍。”


“祖靈之血,過於強大,覬覦者也是甚多,約在百年之前,曾有一邪丹師研究出了一種逆天改命之術。”


拓跋九歌默默聽完,偏頭笑了。


“所以……真正的天煞孤星的不是我?”


“而是風似鸞?”


拓跋九歌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所以她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災星,倒黴催的前十年都是替風似鸞過的啊?


“祖靈之血現在在她的身上?”


“可以這麽說。”拓跋淵將她眼角的淚拭去,心裏微悶,即便落淚但她此刻仍是笑著,不見半點傷心之色,倒像是聽著旁人的故事,隻是這故事更像一個荒唐至極的笑話。


拓跋淵印象中,自將她養在身邊時起,這小家夥偶爾會故意撒嬌但大多數時候都像個小獸一般喜歡藏在角落自己舔舐傷口。


哪怕傷的再重,她都說沒關係。


哪怕再痛,她都笑著裝沒事。


他是盼著她堅強的,卻又打心眼裏不喜歡她此刻的堅強。


“她與你的血脈被調換,所以你的星圖才會破碎,替她承受天煞之命。但祖靈之血又過於強大,今日她在擂台上施展秘術,金紋遍體,血脈龜裂,便是動用了本源之力。


但冒牌終究是冒牌,她奪走了你的血脈,卻不能真正掌控這份力量。”


拓跋九歌深吸了一口氣,笑容更深了幾分,“目前來看,這消息還是不幸中的萬幸。”


拓跋淵眉頭一皺,雙手捧起她的小臉,認真道:“歌兒,在我麵前,若是難過,大可直接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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