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我非得記得您老人家?


厲寒衣心裏生出幾許薄怒,不由得笑了,笑的咬牙切齒。


是啊,不熟……


隻不過是三年前他被一隻小畜生連連算計,吃虧無數。


隻不過是一起在秘境中走了遭,險死還生後他與自己較勁,偏執的認為她沒死。


隻不過……


厲寒衣眼神陰鷙,他也不知自己為何會對她‘念念不忘’。


乍見她時的宛若驚夢,得知她沒死後沒由來的驚喜,都是如此的荒唐。


“一句不熟就想抵賴?”厲寒衣咬牙道,“咱們之前可還要許多賬沒算清呢!”


拓跋九歌嘴一撇,嘖嘖道:“小氣,當年你犯軸跑來送死,若不是我將你打昏,指不定你現在已嗝屁了呢,居然還在記仇,唉……男人呀……”


厲寒衣目光一閃,聽到這話驟然朝前邁出一步。


拓跋九歌一直戒備著他出手,見他靠近,下意識的發起攻擊,直接以掌朝前拍去。


厲寒衣偏頭一躲,擒住她的手腕朝下一壓,順勢將她整個人朝前一帶,慍怒道:“你動手作甚?!”


難道不是你要打架?


拓跋九歌眼中狡光一閃,抬腿一個膝撞。


厲寒衣早有預料那般,右腿格擋直接撞到她膝蓋上。


拓跋九歌臉色一黑,有種撞到了鐵板的感覺,腳酸的差點跪了下去,手腕又被他猛地一拽,身體重心不穩直接朝前栽去,穩穩當當的撞入對方的懷抱中。


不等自己穩定身形,拓跋九歌另一隻手推向他的胸口,想要借力站穩,順便離這家夥遠一點。


厲寒衣唇角一勾,由她這掌推向自己,然後驟然出擊,將她的兩隻手都緊緊握住。


拓跋九歌剛才站穩又被他給拽住,抬頭對上他那雙戲謔的眼眸後,心裏隻有一句:我靠!


厲寒衣拉著她直接朝後栽去。


“啊——”


“唔——”


兩聲悶響。


厲寒衣栽在草坪上,拓跋九歌栽在他身上,她不久前才大戰一場,到了王府後暴飲暴食吐得七暈八素。


喝了拓跋淵的血後也沒怎麽調養休息,這會兒猛地朝下一栽,感覺五髒六腑又給震了下,忍不住翻了白眼,差點把喝的血也給吐出來。


“嗬嗬……”


耳畔響起男人的笑聲。


“你笑個屁……”拓跋九歌怒抬頭,視線猛地與之相撞,兩人的臉靠的那麽近。


有那麽一刹,厲寒衣與她齊齊愣住,剛要開口說話,一聲輕咳從不遠處傳來。


“咳。”


拓跋九歌聽到這咳嗽聲,人如觸電那般,從地上彈起來,狠狠瞪了一眼厲寒衣,抬頭朝前方看去。


院門口兩道身影聯袂而站,正是從書房內出來的淩王與拓跋淵。


前者一臉玩味,後者卻是一臉淡漠。


厲寒衣慢條斯理的從地上爬起來,撣了撣身上的草屑,先是看了眼拓跋九歌那緊張的神情,爾後才轉身對淩王一拜,視線略微朝他旁邊男人身上一偏,多出幾許冷意。


“才聽手下人說寒衣你到府上來了,本王正好奇是為何事,原來……你是為美而至啊。”淩王揶揄道,抬手指了指他和拓跋九歌:“你們也是老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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