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就當給葡萄一個麵子。”拓跋九歌咬牙道,她心頭何嚐不憤怒,可是……


她不得不忍,即便不為自己,也要為風君白。


“好。”拓跋淵外放的氣息漸漸收了回來。


拓跋九歌抬頭看向對麵,目光幽幽落在謝千機的臉上。


“人在做,天在看;真相總有大白的一天,這一天,不會太久,我們走著瞧。”


這一席話,聽不懂的人一頭霧水,聽得懂的人則感五內俱焚。


拓跋九歌,在宣戰!


魑魅魍魎驚本身不過遲早,謝千機袖中手緊握成拳,心裏殺機無垠。


拓跋九歌與拓跋淵離開了,場間氣氛依舊尷尬,淩王當起和事老打著哈哈。


“寒衣兄,你說九歌美人最後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顧淸朝摸著下巴咕噥道。


“我哪知道?”厲寒衣皺著眉頭,忽想到三年前的一些事情,拓跋九歌為了風君白不惜一切的勢頭……


他眸下一沉,甚至未向淩王告退便兀自離去了。


回到封正府後,拓跋九歌才似鬆了口氣那般,身子也顯得鬆鬆垮垮,看向身邊的男人,她打起精神揶揄了句:“以往老覺得殺星這兩個字與小叔叔你不符,現在看來,卻是名副其實啊……以前我真不知你酒量有那麽差。”


“心情不好時,酒量自然差些。”拓跋淵低頭看著她,“到頭來還是讓你受委屈了。”


“我不委屈。”拓跋九歌淡淡道:“就當是……還恩吧。雖無養育之情,但那個人終究有生我之恩,對他動手的話,葡萄也會傷心的。”


拓跋淵沉下眸,“好。”


拓跋九歌笑了笑,“一身酒氣,不太舒服,我先回長情小築梳洗下。”


拓跋淵目送她走遠,眸光陰晴不定,虎奴從暗處走了出來,“主上可有吩咐。”


“準備酒水。”


“嗯?”


“今日酒未盡興,須得繼續飲。”拓跋淵轉過身,卻是離府的方向。


虎奴猶豫跟上,“主上,您剛剛不才答應了小小姐……”


“我不找他打架。”拓跋淵麵染寒霜,“隻找他飲酒。”


虎奴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您……確定?


並肩王府。


風烈陽沉著一張臉回到王府,謝千機也已由人護送回了拓跋家。


想到宴飲那那場鬧劇,風烈陽心情越發不快,婢女來報風似鸞已經歇下了,風烈陽這才放心的回了自己的寢院。


屏退了閑雜人等,他一人坐在院子裏,手上輕撫著一枚玉玨,臉上滿是黯然與緬懷。


“殊兒,一轉眼你都走了快十五年了。”


風烈陽歎息道,“你在天若有靈,就保佑君白那孽子吧,若他還活著……”


風烈陽伸手搓了一把自己的老臉,哀傷的神色忽然一收,目光陡厲,“誰?!”


一道修長的身影自暗處中走來,裹著漫天月華,攜冷意風霜。


“拓跋淵!”風烈陽臉色難看,“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闖到我並肩王府來,怎麽?真當本王不敢揍你?!”


“十幾年前並肩王就已邁入星聖,若真要動手,淵某雖不一定能贏,但也未必會輸。”拓跋淵不疾不徐的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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