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風烈陽口中的乖女兒,隻有風似鸞。


拓跋淵目露不屑,沒有開口。


兩人都沒有廢話,繼續豪飲,風烈陽指著最角落處用黃泥封著的一個酒簍子,不忘提醒:“那壇酒不能動。”


“為何?”拓跋淵難得開口。


“那是本王夫人在世時所釀,嗝——”風烈陽已有些上頭,話不覺多了起來,“攏共就兩壇……嗝……是她入太陰之前留下的……一壇給那孽子一壇給鸞兒,本王我……悔啊,那時我竟不知、不知她有孕……”


拓跋淵看著泥封著的那壇子,仰頭飲下一口酒,低聲道:“那壇舊可不是留給風似鸞的。”


“你說什麽?”風烈陽腦子已有些不清醒了,擠眉弄眼的盯著他,“媽的,老子看到了三個臭小子,這臉……這臉俊的太欠打了……”


“你醉了,所以輸了。”拓跋淵麵無表情道。


“放屁,老子……本王……會輸?繼……繼續喝!”風烈陽搖搖晃晃站起來,朝邊上足要兩人合抱的酒壇走過去,噗通——


一頭栽了進去,隻有咕嚕咕嚕的冒泡聲不斷傳來。


拓跋淵慢慢坐起身來,身形晃動了兩下,便穩住了,徑直走上前,看著整個頭浸在酒水裏的風烈陽,麵無表情道:“歌兒狠不下心對你動手,所以我便不能對你動手。但你這莽夫,蠢得太叫人窩火。”


拓跋淵抓住風烈陽的領子把他腦袋從酒壇子裏揪出來,避免這位並肩王成為史上第一個喝酒把自己淹死的倒黴蛋。


風烈陽四仰八叉的睡在草堆上,鼾聲如雷。


拓跋淵麵帶厭惡,“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認不出的老混蛋。”


他轉過身徑直抱走角落那壇泥封陳釀,足下一點就飛出的井口,此事天色已快破曉,不覺一夜都將過去。


拓跋淵目光中帶有幾分微醺,口中喃喃:“還是太便宜他了。”


他手上掐了道指決,落在井口上方,俊臉上這才露出一抹笑容來,竟有幾分孩子氣般的得意。


“以這老混蛋的實力,大概隻用十天就能破陣,十天……嗯……餓不死人……”


……


拓跋九歌心情不太好,徹夜未眠坐在院中修煉,直到嗅到一股衝天的酒氣,她才睜開眼。


一道修長的身影略有幾分搖晃的走了過來,拓跋九歌愕然的看著男人朝自己步步走來。


“小叔叔……”


剛要站起身來,一隻手便蓋在了她的頭頂,像撫摸一隻小貓那般揉了又揉,俊臉在自己眼前放大。男人的笑容裏有她從未見過的孩子氣,那雙眼眸裏似盛著光,如是獻寶那般。


“歌兒,我給你帶禮物回來了。”


拓跋九歌錯愕的看著手中的泥封小酒壇有點回不過神來,美目一眨,將之收入千機鎖內,這才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對著自己不斷傻笑的男人。


這還是她平日那個清雅矜貴如畫中仙的小叔叔?


他是跑誰家酒壇子裏打了個滾才出來的嗎?


“小叔叔,你怎麽……”拓跋九歌幾乎失語。


拓跋淵蹲在她跟前傻笑,一隻手翻來覆去的薅著她的頭發,讓拓跋九歌生出一種自己現在就是一隻長毛小野貓的即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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