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馨聞言，登時沉下臉來：“她給你的一個不值錢的破鑰匙扣你這麽寶貝幹什麽？怎麽？被奴役了一個星期你就已經是她的忠仆了嗎？”
她的話說得難聽，姚婷婷隻覺得刺耳。
什麽叫做她被奴役了一個星期就是顧念念的忠仆了？那她李芷馨呢？把她當什麽了？
是，這個鑰匙扣是不值錢，可它是全新的，是份禮物。
李芷馨給過她的東西倒是挺名貴，可都是她用過的不要的，像是施舍一樣給她。
姚婷婷心裏壓著怒火，卻沒有發出來，隻是對李芷馨說：“老師來了。”
李芷馨抬頭看講台，確實是老師進來了。
她深吸了口氣，不再搭理姚婷婷。
姚婷婷的手放在課桌下，緊緊捏著裝有鑰匙扣的盒子。
……
下課後，李芷馨想要跟姚婷婷談談。
然而姚婷婷卻是放下課本就離開了教室，不用問也知道，她又去九班了。
李芷馨咬牙切齒，心裏罵了姚婷婷狗腿子又罵顧念念。
而去了九班的姚婷婷，終於找到機會跟顧念念道歉。
她看到獨自顧念念去了洗手間，也趕忙跟著去。
“顧念念，對不起，我不該汙蔑你考試作弊的！”
正在洗手的顧念念抬眼，透過鏡子看向一臉誠懇的姚婷婷。
“你已經道過歉，並且為此付出代價了。”顧念念語氣淡淡的回道。
姚婷婷走近兩步：“我，我當時道歉是因為害怕被打……不是真心的。但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那樣了！”
顧念念無所謂的哦了一聲，轉身就要走出洗手間。
“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說！”姚婷婷趕緊叫住顧念念。
顧念念停下腳步，回頭看她：“嗯？”
“說你作弊，是我隨口亂說的。但讓我去教務主任那裏汙蔑你的，是李芷馨，她看不慣你這次考試壓了她一頭。我隻是想要提醒你，以後小心她這個人。”
李芷馨？
顧念念挑了挑眉，回憶了下這個人。
然後她發現，她竟然沒有印象。
那就說明，她和李芷馨是沒有交集的。
可這樣沒有交集的人，卻因為考得沒她好，就看不慣她，要汙蔑她考試作弊？
這就沒道理了！
顧念念眼神微冷，對姚婷婷點頭：“我知道了。”
李芷馨是吧，她記住了。
“顧念念！”
“嗯？”
“我爸爸是李芷馨爸爸的下屬，所以可不可以……請你不要讓李芷馨知道，這話是我跟你說的？”姚婷婷紅著臉，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她也沒有辦法，惹怒了李芷馨，她爸爸的工作隨時都可能保不住。
姚婷婷不希望因為學校這些事情，影響到她的家裏人。
顧念念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轉身，出了洗手間。
洗手間裏隻有她們兩個，沒人知道兩人的對話內容。
顧念念回到教室後，拍了拍花朵的肩膀：“朵朵，你知道李芷馨是誰嗎？”
“李芷馨呀？她是一班的，怎麽啦？她惹你生氣了？”
不等顧念念回答，花朵就蹭地站了起來，一臉憤怒：“我這就去收拾那丫的！”
顧念念趕緊拉住她：“你別衝動，我就是問問這個人而已。”
“她沒惹你？”花朵又坐下來，問顧念念。
顧念念搖頭：“也算是惹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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