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念還不等好奇對方的長相，就聽到那人開口了，聲音低沉，語氣懇求：“古大夫，隻要您同意治我妹妹，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好啊！你回去把顧輝宏給我弄死我就治你妹妹！”古淵走了出來，一雙眼通紅，明顯是怒極了。
顧輝宏？顧念念眨眨眼，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一旁的陸錦延卻認出了站在屋簷下的年輕男人，那是雲城顧家大房的顧明庭。
陸錦延對古淵和雲城顧家的淵源有所耳聞，倒是不覺得驚訝。
那邊古淵又推了顧明庭一把，直接將他推出了屋簷：“滾！趕緊滾！”
顧明庭連連後退了好幾步，顧念念才看清楚他的長相。
那是個容貌很俊朗，神色卻有些憔悴的年輕男人，這長相倒是跟顧念念記憶裏的顧雲舒有幾分相似。
她這會兒也想起來了，顧輝宏就是雲城顧家的家主，這人說給妹妹治病，想來就是顧明庭沒錯了。
顧明庭這會兒已經退到了院中，卻依然沒有離開。
古淵不想再看他，轉身要回屋，卻看見了顧念念和陸錦延。
他臉色稍微緩了緩，但還是黑沉著：“又來幹什麽？不是說了三天後再來嗎！”
顧念念趕緊舉起手裏的書，一臉乖巧：“爺爺，我已經背下來啦！”
古淵瞪了瞪眼：“全背下來了？”
“嗯！”顧念念用力點頭。
古淵是不相信的，哼了一聲，背著手往屋子裏走：“進來……”
顧念念拉著陸錦延跟進去。
而院子裏的顧明庭則是因為顧念念叫了古淵爺爺，看了她好幾眼。
那是古淵的孫女？
不，古淵的孫女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顧明庭不認識顧念念，卻認識顧念念身邊的男人是陸錦延。
但他此時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這些其他的事情，兩個妹妹，一個妹妹慘死，一個妹妹雖然救回來了，但心理創傷太大，又被人注射了新型毒品。
顧明庭這些天在失去了一個妹妹，又親眼看著另外一個妹妹受苦的折磨中度過，內心十分煎熬。
如果不是妹妹體內的毒素太霸道，顧明庭也不會跑來求古淵。
他知道古淵醫術了得，當初如果不是出了意外，古淵甚至能治好他父親。
陽光照在顧明庭臉上，他隻覺得刺眼極了。
顧明庭閉了閉眼，再睜開，布滿紅血絲的眼裏依舊堅定。
他站在院子裏沒有動，而堂屋裏的古淵讓顧念念把《藥集》放在桌子上，開始考她。
古淵隨便說了書裏的幾種草藥，顧念念在他說出草藥名字的時候腦子裏就已經浮現出了草藥的各種信息，然後將之背出來。
開始的時候古淵隻覺得顧念念是運氣好碰上了她記得的，又接連問了好些，都被答對後，這才不得不相信她是真的背下來了。
古淵看了眼很有些厚度的《藥集》，臉上難得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這會兒已經忘了站在院子裏的顧明庭，隻看著顧念念那明顯不大的腦袋：“你真的看一遍就能記下來？”
顧念念點頭，十分誠懇的回答：“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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