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看著池小悅舔了舔嘴一臉回味的樣子,許謖越發生氣,竟然被女人給欺負了,外頭人要是知道了,那還得了。


堂堂一國戰將,敵軍聞風喪膽的大將軍,卻落這農女手中,是不是該殺人滅口。


“夫君,竟然是你,我以為……”


“你以為是誰?”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許謖更加怒火攻心,合著她睡夢中想的是別的男人,剛才那樣也是把他當別的男人了,真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池小悅也發現自己說錯話,這可是前身的丈夫,她現在可是他的妻子,要是說出別的男人來,就算她沒有做什麽,也是沒了名聲。


於是池小悅趕忙轉移話題,溫柔的開口:“夫君,你怎麽進我屋了?咱們不是說好的,先適應一段時間。”


許謖冷哼一聲,指了指她身上蓋的被褥,這都過了秋季,馬上要入冬季,她還敢這麽睡外頭,明個兒非生病不可。


許謖要不是看到西屋的火把一直亮著,他也不會過來看一眼,結果就看到她累成這樣,多少許謖過意不去,於是給她蓋了被褥。


隻是靠近她時,又忍不住細看了她的眉眼,想起白日裏她生動活潑的樣子,眼下倒是一臉的恬靜,他就這麽分了神,誰知這女人膽子大,敢輕薄他。


池小悅也反應過來,這是給她蓋被子,她連忙坐直了身,手卻還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人生第一個吻,莫名有些回味。


可這舉動卻像是在提醒著許謖剛才兩人做了什麽,她還敢回味,知不知道什麽是女子的矜持。


隻是看到她臉上的疲憊時,原本還想吼兩句命令一下的許謖,不知不覺已經放緩了語氣,“賺錢的事,我來想辦法,這繡活少做些也沒有關係。”


這是在關心她呢?剛才不是還生氣來著,池小悅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見他真的沒有再生氣,放下心來。


見池小悅還打算再繡,許謖皺眉,沉聲道:“你的眼睛是不想要了麽?”


池小悅歎了口氣,“昭兒要讀書了,我最見不得連吳有田那樣的都能入私塾,而我家兒子卻入不了私塾。”


許謖沒想她對昭兒這般好,是真將昭兒當自己的兒子養啊,原本還有些生氣的許謖,心頭一軟,說道:“我明日入山,再獵頭野豬回來,賣了就有錢讀書了。”


獵頭野豬哪是那麽簡單的事,何況山中萬一遇上老虎,一想到以後這個家裏又隻剩下她和昭兒,池小悅心情就不好了,連忙製止:“不準你入深林。”


“我聽村裏人說林裏可能還有老虎,你平素打獵回來的野兔,足夠家裏吃肉的,我刺繡比你打獵輕鬆,也沒有生命危險。”


“不過我會聽你們的話,以後不熬夜了,明個兒可以交貨了呢。”


池小悅笑了笑,一雙杏眼彎成月牙狀,嬰兒肥的小臉上全是滿足,許謖又心疼的看了她一眼,但很快反應過來,這女人,不會不對剛才的事負責吧?


笑得這麽沒心沒肺,她可知剛才自己在做什麽?等等,她把自己當成誰了?許謖又想起她那話,心頭一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