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許謖卻是心頭不快的跟兒子一起去洗手,隻是身上的傷還是讓他牽扯著痛得皺緊了眉頭。


池小悅不動聲色地朝許謖看去一眼,看到他洗手的水盆裏似乎又有了些血跡,看來受傷不輕。


現在的許謖隻是英國公嫡子,雖有兵權在手,也該是在某處邊關鎮守才是,他眼下來了陵城,他到底是要完成什麽事情呢?


池小悅不由得想起那次兩人入城時,他向她承諾,決定不走了,那會兒她認為他是葉大郎,是以為葉大郎還想下戰場,卻不曾想,這是許謖對她的承諾。


所以未來的攝政王決定留在這小山村裏照顧他們母子?不知為何,想起那次入城兩人又在船上一起的事,還有他的幾次承諾,她的心就跳得厲害。


不是前身的丈夫,並不是人家用剩下的,而是一個年輕有為的大將軍,但卻在留下來了,她真的很想問問,是因為她麽?還是因為昭兒?


若是因為昭兒,那昭兒到底是什麽身份?為何他做到了權相之位,也不曾寫出他的出身,以至於池小悅一直以為他是池氏的兒子。


許謖見池小悅盯著染了血的水發呆,他心頭一驚,趕緊將水倒了,隨即入了屋。


乘著池小悅和葉九昭一起做飯的時候,他回屋裏上藥,許是這麽一走,傷口又繃開了。


隻是肩背上的傷沒辦法上藥,許謖抬手時就會牽扯到手臂上的傷,不免痛得厲害。


就在這時,內室門簾挑開,池小悅走了進來,許謖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已經大大方方的接過他手中的金瘡藥,就要給他肩背的傷口上藥。


許謖露了半身,背對著池小悅,卻在池小悅在他身後坐下時,他的身子一緊張,身子略顯僵直。


這個女人就不害臊的麽?就這麽走進來,就算把他當成丈夫葉大郎,那也是十二年未見,難道不會生疏麽?


許謖的嘴唇動了動,想出聲阻止她,誰知一雙小手已經輕輕撫上他的傷口,那柔軟的觸感令許謖心頭越發緊張。


明明要出聲阻止的,不知為何,他竟說不出口,甚至心頭緊張得感覺手心都冒汗了。


正好這會兒池小悅掀眸看了他一眼,開了口:“你是我夫君啊,給你上藥也是應當的,今個兒早上你沐浴更衣,更應該過來服侍你呢。”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許謖坐不住了,連忙要起身,誰知池小悅叫住他,不再是溫柔的語氣,反而是嚴肅的問道:“說說看,這些傷怎麽來的?還有這後背的舊傷,竟然這麽多。”


“你在戰場上是怎麽度過的,這得多艱辛,這些舊傷疤傷得極深,有些年份了,竟然還能看出傷痕輪廓。”


許謖要起身的動作一停,發現她的小手撫上了他的舊傷疤上,眼下摸的位置正是後肩處,這一處當年差一點兒要了他的命,再偏下幾分,便是他的心窩。


然而許謖輕描淡寫的開口:“上戰場哪會沒有傷的,總歸還是活下來了,至於這一次的傷,是無用他們跑鏢遇上了劫匪,我去幫了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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