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下戒指在車窗玻璃上用力劃下去,很快玻璃上就出現了幾道裂痕。
他絲毫沒有耽擱,抬起腳用力踹去,玻璃瞬間碎成無數渣渣。
冷風灌進車裏,秦北也低頭見外麵是懸崖峭壁,回頭抱住鹿寶兒的腰道:“我要帶你跳下去,別怕,我有準備。”
門“砰”地一聲被人踹開。
鹿寶兒還來不及說話,就被秦北也抱著直接跳了出去。
他們剛消失,之前站過的位置,被子彈打成了篩子。
冷風在耳邊呼嘯,周圍寂靜一片,鹿寶兒隻感覺整個人都在急速下墜。
雖然形勢危急,可腰間那雙結實的手臂一直緊緊地箍著她。
秦北也像是捧著寶貝一樣,緊緊地不鬆手。
鹿寶兒也怕摔了,雙手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把頭靠在他胸口。
深夜冰冷的月光照著連綿的山脈,他們從懸崖上落入一片叢林。
關鍵時刻秦北也打開手腕上的一個高科技彈射器,一根細長的絲線飛出去,直接圈住一根粗壯的樹枝。
此刻他們急劇下墜的身體忽然放慢了速度,就在離地麵兩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
停止下墜的瞬間,秦北也隻感覺手腕像是要斷掉。
他咬著牙一聲不吭,快速低頭朝懷裏的女孩看去。
鹿寶兒臉色發白,剛才一顆心都懸了起來。
雖然知道秦北也不會帶著她送死,但是從那麽高的地方跳下來,哪怕出一點兒意外,他們就死定了。
雖然她有功夫在身,可她不會飛呀。
秦北也控製著手中的絲線,平穩落地。
腳下是一層厚厚的枯枝敗葉,腐葉發出難聞的味道。
鹿寶兒在包裏找手電筒。
因為是黑夜,林子裏樹木茂盛,密密麻麻的枝葉遮天蔽日,月光照不進來,周圍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秦北也按下開關收了絲線。
黑暗中,他的手腕處因重力的拉扯一片瘀青,甚至有些地方已經紅腫。
如果他沒猜錯應該是脫臼了,還有軟組織受傷。
但剛才的情況緊急,他別無選擇。
本來計劃就是如果情況危急就跳火車,隻是沒想到運氣那麽差,偏偏是一段地勢最為險峻的地方。
看來對方是做了周密的預謀,下定決心,讓他死在外麵。
鹿寶兒掏出手電筒,打開燈光,立即拉過秦北也的手。
秦北也並未出聲叫疼,隻是輕鬆一笑道:“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鹿寶兒知道從那麽高的地方落下來,手腕的極限承重隻能承受他個人的重量。
因為他帶著她一起,才受的傷。
她看著他的傷,心疼得眼眶都紅了,握住他的手,語氣冷涼道:“脫臼要立即接上再用夾板固定住,軟組織受傷,我這兒有藥,最快也得半個月才能恢複。”
最要命的是,他傷的還是右手。
秦北也見她擔心,心裏頓時暖得發燙,什麽疼痛早就忘記了。
“真的沒事,我不疼!”
他話音剛落,鹿寶兒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捏。
鑽心的疼痛襲來,秦北也悶哼一聲。
等他回神,脫臼的手腕立即歸位,傷口處鈍刀切割似的疼痛,讓他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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