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吧。”鹿寶兒也想見識一下,市麵上的香水究竟是個什麽水準。
秦北也微微一笑,俊朗的五官盡是溫柔,薄唇也彎成一道月牙:“老婆,你說訂婚後搬出去住是什麽意思呀。”
鹿寶兒放下請柬,回給秦北也一個招牌式淺笑,“就是你想到的那個意思,訂完婚我就搬出去。”
“搬去哪?”
“自然是我的家。”
“你在京城有家?”
“外婆留下的老宅子。”鹿寶兒隨口說道。
秦北也摸了摸下巴,隻當她口中的老宅子是那種隻有兩三百平的小四合院。
因為京城這種房子太多了。
他思索片刻,緩緩開口道:“那邊怕是不安全,我這兒住著也挺好。”
“按照以前的規矩,結婚前是不能見麵。雖然現在不講究這個規矩,但是我得有地方出嫁。”鹿寶兒態度堅決。
秦北也見勸不動她,心裏哇涼。
“那我想要見你……?”秦北也一雙黑眸露出幾分緊張。
要是不能見麵,他真的要哭了。
鹿寶兒見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忍不住露齒一笑道:“隻要不在我家過夜,隨時都歡迎你。”
秦北也頓時像泄了氣皮球。
還讓不讓爺們活了?
都什麽年代了,咋還有那麽多規矩。
次日一早,鹿寶兒拿針刺繡的時候,手指被紮了一下。
她望著指尖冒出的一滴血珠,沉默了好久。
出血並不是什麽好的兆頭,好在隻是一點兒,問題不是很大。
她把餘柘叫來問道:“今天約了哪位客人?”
餘柘低頭解釋道:“今天的客人是位男士,隻透露了姓名叫終別。”
鹿寶兒秀眉狠狠地皺起,怎麽會有人取這樣的名字。
終姓配別字,真不是明智之舉。
終氏是黃帝的後代,屬正統華夏姓氏,終古是後世終氏家族的始祖。
別字會意:從冎,從刀。
“冎”,《說文》:“剔人肉置其骨也。”
“別”的小篆形體,是一個表示用刀剔骨頭的會意字。
這人怕不是善類。
十點的時候,秦家準時來了一個年齡在三十歲左右的男士,一身用料上等剪裁流暢的正裝,搭配淺灰色複古馬甲和同色係帽子,戴著一副眼鏡,係紅色領帶。
深棕色的大手提包,配上同色係的牛津鞋,手提包半開著,露出四五朵紅玫瑰。
餘柘接待的時候,隻覺得這位男士好紳士。
像是法國的貴族,精致中透著浪漫。
尤其是他身上的香水味,溫柔的香氣像是春天的風,若有似無,卻是真實得讓人沉醉。
這是他聞過,最別致的味道。
他一個男人都喜歡得不行。
踏進接待室,鹿寶兒從沙發上站起身,衝對方點點頭道:“鍾先生好!”
男人上前,非常禮貌地脫下帽子,露出打理同樣精致的稀疏卷發,氣質神秘又高貴。
鹿寶兒驚訝,這人和她想象中那種凶神惡煞,膀大腰圓的屠夫出處太大。
她忍不住好奇問道:“先生是做什麽的?”
終別遞上一張名片,聲音清爽道:“我是國際香水協會的會長,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喜歡香水的姑娘,都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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