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以後再想喝酒,也喝不上了。
“他貪杯,喝了這麽大一杯!”鹿寶兒指了指高腳杯的大半杯處。
墨霆川見此,點點頭。
他拿起酒杯,非常儒雅紳士地晃了晃。
他陶醉地低頭去聞,酒香在杯子裏散開,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這簡直比茅台更為香醇。
他先小小地品嚐一口,味道甘甜,一點兒也不烈。
他知道越是香的酒,後勁越大。
他沒敢一次喝完,開始小口小口,慢慢品嚐。
顯然他低估了這酒的誘惑力,越喝越是控製不住,僅僅是一會兒的時間,不知不覺就把杯子裏的酒喝完了。
他抬頭看向鹿寶兒的酒瓶,道:“再來點兒。”
鹿寶兒捂著酒瓶,一臉真誠道:“我覺得你夠了,會醉的。”
“不要你管,這裏都是我的人。我醉了,也不會麻煩你。”墨霆川很自信。
鹿寶兒抱著酒瓶,指著他的眉心道:“忘了告訴你,從你進門開始就印堂發黑,眉尾下垂,目測你有牢獄之災。”
墨霆川聽後,渾身一僵。
他立即站起身,想要走。
鹿寶兒看相算卦很準。
上次說他竹籃打水一場空,誰知還真是什麽都沒撈到,反而惹來一身麻煩。
他剛走出兩三步,就感覺眼前一陣恍惚,眩暈襲來,手腳無力。
他還沒反應過來,“咚”地一聲倒在地上。
鹿寶兒望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這麽蠢,還不老老實實地當個人,非要瞎折騰。”
暈過去的墨霆川:……
(你們夫妻倆,不帶這麽侮辱人的。)
秦北也剛剛到家,就聽奶奶說秦蓧蓧拉著鹿寶兒出門去了。
他打開手機定位一看,在南長街的酒吧,還不是什麽正規的地方。
他立即開車,往酒吧趕去。
……
警察來了以後,墨霆川的下屬早就嚇得落荒而逃。
鹿寶兒懷裏的酒瓶也空了。
她坐在沙發上,指著墨霆川對一個帥氣的警察,認真道:“這個人,在駭客上買凶殺我。”
警察望著鹿寶兒,規規矩矩坐著,墨發紮成一個丸子,小臉蛋紅撲撲的,房間裏的酒香濃烈得讓人萌生了幾分醉意。
“你可有什麽證據。”為首的男子穿著製服,身材高挑,模樣俊俏。
他上前,將趴在地上的男人翻過身。
等看清他的臉後,頓時驚訝道:“墨霆川。”
他話落,其他隊員也圍了上來,道:“真是他?”
“帶走吧!”鳳九命令道。
看墨霆川的樣子,是喝醉了。
兩個警察二話不說,給他上了兩隻精致的手鐲,把人從地上撈起來。
鳳九掃了眼房間,見沙發上還躺著一個,認了認臉,見不是犯人,就沒搭理他。
他走向鹿寶兒道:“因為他是逃稅的重刑犯,你協助逮捕有功,得交代一下前因後果。”
鹿寶兒依舊坐著,雙手放在胸前,規規矩矩道:“他來找我討酒喝,就喝醉了。”
“就這麽簡單?”鳳九當警察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麽荒唐的事情。
當真是傻人有傻福。
“就這麽簡單。”鹿寶兒忽然打了酒嗝,就連呼吸都是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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