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廳,秦蓧蓧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
看到秦老太太,她立即站起身,想要訕笑緩和氣氛。
但看到奶奶一臉憤怒的表情,頓時笑不出來了。
“奶奶,我錯了!”秦蓧蓧很識時務。
秦老太太嚴肅地坐在沙發上,“我怎麽跟你說的,女孩子不能去酒吧玩兒,那地方太危險了。”
秦蓧蓧瑟瑟發抖不敢說話,也不敢反駁。
就怕越說越無法收場。
老太太罵了幾句,見她垂著腦袋不狡辯,罵也罵不下去了。
她拍了下大腿道:“你個小混賬,下次不準去酒吧,知道沒有!”
秦蓧蓧點頭如搗蒜。
“去給你嫂子倒點兒水上樓!”秦老太太吩咐道。
秦蓧蓧立即聽從指令,拿著水壺到樓上,見鹿寶兒的房間亮著燈。
她悄悄推開門,見秦北也把鹿寶兒放在床上,正望著她的容顏發呆。
鹿寶兒除了臉上有點兒紅,其他的都好。
她的樣子和別人醉酒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她見過的醉漢,說胡話,吐氣都是酒臭味。
而鹿寶兒渾身散發著迷人的酒香,閉著眼,黑黝黝的睫毛像是刷子一樣濃密,像極了童話裏的睡美人。
也難怪秦北也坐在床前都看呆了。
她一個女孩子看了,都發自內心地覺得好看。
秦北也感覺到門口有人,回頭看去,見是秦蓧蓧,立即麵色冷酷,道:“你來做什麽?”
“給嫂子送水!”
秦蓧蓧知道今天理虧,一開口便主動道:“我知道錯了,奶奶已經罵過我了。”
秦北也見她認錯態度誠懇,便沒多說。
“把水放下!”
秦蓧蓧進屋,把水放在小桌子上。
她望著秦北也,猶豫了一瞬,還是開口了,“哥,要不我來照顧嫂子?”
用以彌補她今晚的過錯。
秦北也回頭,漆黑的眼神能用來凍冰塊。
“你很閑?”
秦蓧蓧:“我……應該比你閑……”
秦北也慢慢地眯眼,“要是閑,以後零花錢就自己賺。”
秦蓧蓧:……
她都主動請求將功補過了。
他竟然還扣零花錢。
他大哥的腦回路,果然和別人不一樣。
還是嫂子最好。
秦蓧蓧立即轉身回房,所幸今天晚上玩兒得高興,也不枉費被奶奶臭罵一頓。
..
次日一早,鹿寶兒睜開眼便看到身旁躺著的男人。
她眼睛快速地轉動了一圈,直挺挺地坐起來,摸了下自己的衣服。
還好都穿得嚴嚴實實。
秦北也此刻趴在她的床前睡著了,陽光落在他俊朗的側顏,襯得皮膚特別白,像是牛奶一樣光滑。
鹿寶兒調皮地撥開他額前的碎發,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她下床拿了毯子給他蓋上,看在他昨晚很紳士,沒有以脫衣服為由,趁著她睡著占她便宜的份上,讓他在她房間多睡會兒。
今天要去參加白家舉辦的香水品鑒會。
餘柘之前就去打探了情況,終別作為香水協會的會長,他不僅在其中,此次品鑒會都是為他準備的。
她進了浴室,洗了個澡,換了身玄色長衫。
出來的時候,她把吹幹的長發束成丸子,別了一支通體碧綠的簪子,又把那串祖母綠的珠子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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