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男人光著膀子，肌肉發達，這樣的人都被殺了。
那對方肯定比他們更強悍。
秦北也捂著鼻子，見鹿寶兒和鳳九都麵不改色，有點兒懷疑他們是不是沒有嗅覺。
滿屋子都是死老鼠的臭味，他推開旁邊浴室的門，一股更濃重的臭味撲麵襲來。
他差點兒給吐了。
鳳九見此，勾唇輕聲道：“忘了告訴你，死者在浴室被砍21刀，血水腐臭，味道很嗆人。”
說著，他拿出口罩遞給大家。
秦北也盯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秦北也拿過口罩走到鹿寶兒身邊，攔住她道：“你別進去看了，現場有點兒慘不忍睹。”
鹿寶兒點點頭，並沒有逞強。
也幸虧有秦北也在，不然她看到那些東西，對眼睛不好。
“等會兒我要在這裏作法，必須有一個人當傀儡去追犯人。”她話落。
秦北也和鳳九對視一眼。
秦北也挑眉，冷道：“你看我做什麽，這是你們警察的任務，我不會幫你的。”
鳳九想看鹿寶兒作法追凶，所以他猶豫了一會兒，掏出手機走到陽台上，打電話叫來三個下屬。
小張，小李，小王。
他對鹿寶兒道：“這三個人你隨便使喚。”
“好！”
鹿寶兒把麵前的餐桌收拾幹淨，從廚房裏拿出一些米灑在桌子上。
她把天眼拿出來，戴在胸口。
再拿出香爐，點燃三支香，插進香爐中。
鳳九望著她那隻有十五寸大小的圓形手袋，猶如一個想要什麽都能掏得出來的百寶箱，不由地眨了眨眼。
鹿寶兒準備開始作法，看向鳳九的三個下屬道：“你們誰來當傀儡。”
三人麵麵相覷。
他們覺得鹿寶兒看著挺漂亮，但她做的這些事情，讓他們不能理解。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竟然還有人搞作法這一套。
如果作法能抓到犯人，要他們這些警察做什麽。
“小李上！”鳳九根本不給他們多想的機會，直接下了命令。
小李苦著一張臉，往前一步。
鹿寶兒拿來死者的照片，點燃燒成灰。同時，素手一揚，一張符紙出現在指尖燃燒，她將燃燒的紙符直接打入小李的眉心。
小李整個人一激靈，立即雙眼變得空洞。
鹿寶兒劃破大拇指，滴一滴血在他眉心，隻冷聲說了一個字，“去！”
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中，小李走到浴室門口，機械地趴下，糊了一臉臭烘烘的血。
之後，他轉身出門。
鹿寶兒盯著燃燒的香，對鳳九道：“你去跟著他，他會帶著你找到凶手。”
鳳九就感覺很神奇。
他立即帶著下屬追出去，臨走前還不忘感恩道：“我若是能抓到凶手改天請你吃大餐。”
秦北也一臉嫌棄道：“大餐免了，你以後別再來麻煩她就行了。”
鳳九笑而不語，帶著下屬跟著小李追了出去。
小李出門後，直接開上警車。
鳳九帶著小張和小王立即坐上車，消失在人群中。
他見小李一言不發，仔細去看他的眼睛，會發現他的眼神沒有焦距，卻能把車開的極好。
鹿寶兒站在香爐前，閉上眼，雙手捧著天眼，若是細看，不難發現天眼散發著淺淺的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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