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外婆讓她一定要嫁給秦北也的原因。
..
深夜鹿寶兒有些口渴,她習慣伸手拿床頭的水杯,摸了半天什麽都沒抓住,她才記起,這裏已經不是鄉下。
她起身,打開燈,望著空曠的房間,愣了愣。
從外婆去世,她也漸漸習慣了一個人。
她推開房間大門,經過走廊的時候看到隔壁的房門虛掩著,裏麵一片寂靜。
鹿寶兒猶豫了幾秒,沒有多看一眼,下樓去倒水。
回來的時候,房門仍舊虛掩,隻是裏麵突然“砰”地一聲響起,似是花瓶落地的聲音。
難道進了賊人?
她端著水杯,猶豫了片刻,推開了秦北也的臥室房門。
房間散發著淡淡的木茶香,她估算著電燈開關的位置,按亮房間裏的燈。
他的房間比她的大了一倍,整個房間都是灰色調,看上去冷冰冰的沒有一點兒生氣。
此刻,秦北也的床上空蕩蕩,鹿寶兒大著膽子走到床前,才發現床前的地毯上倒著一個人。
打碎的花瓶,就在他手邊。
她急忙放下水杯上前,手剛碰到他的肩膀,便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給捉住了。
他的力氣出奇的大,手腕被捏的很疼。
“是我。”鹿寶兒強忍著疼,開口。
秦北也睜開沉重的眼皮,一雙發紅的眼睛看著如吸血鬼一樣可怕。鹿寶兒的影子在他眼前,如夢似幻。
鹿寶兒深吸一口氣,主動將他的頭扶起來,讓他枕著自己的肩膀,這才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好燙!
這是發高燒了。
“我扶你去床上躺著。”鹿寶兒話落。
秦北也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別動!”
他的腦子疼得似是要炸開,身體虛浮,根本使不出力氣。就在他倒向鹿寶兒肩膀的瞬間,竟然感覺一絲涼意襲來,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興奮地舒張開,貪婪地汲取著這份清涼。
鹿寶兒蹲著,一動不動,低頭見身邊的人漸漸情緒穩定下來。
她抓住他的手腕,探了探他的脈搏。
這一探之下,眉頭緊擰,臉色也跟著驟變。
不知過了多久,秦北也呼吸漸漸平穩,鹿寶兒指尖夾著銀針,刺入他的頸部。
秦北也腦袋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她把他扶上床,伸手解開他的睡衣扣子,露出精悍的胸膛。
鹿寶兒盯著他堅實的六塊腹肌,抿了抿嘴唇,耳朵尖悄然泛紅。
她匆匆站起身,回房間,從包裏找出一套銀針。
折回去的時候,秦北也依舊安靜躺著。
她關上房門,走到床前,在他身邊坐下,清雅的聲音帶著深深的凝重,“你是我命定的夫君,有我在,陰曹地府也不敢收你。”
她指尖夾著銀針,朝他的頭頂紮去。
前後忙碌了一個小時,秦北也的頭被紮成了刺蝟。
鹿寶兒擦著額前的汗水,伸手探了探他的體溫,溫度降了下來。
她將他胸口的針拔掉,替他扣好衣服,片刻後,秦北也眼皮動了動。
意識漸漸回籠,他想睜開眼,發現眼皮沉重的像是灌了鉛,四肢也動彈不得。
鹿寶兒一直守著,見他掙紮想動,抓住他的手,安慰道:“別掙紮,有我在,不會有事。你現在需要休息,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一切都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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