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入一個結實的懷抱。
匆忙抬頭一看,是秦北也。
他幽深的眼眸滿是肅殺之氣,一手抓著鹿寶兒,一手抓住劉瀟瀟的手腕一捏。
“啊!”劉瀟瀟吃痛慘叫出聲。她掙紮著收回手,捂著手腕倒抽一口涼氣。
當她看清來人是秦北也,嚇得雙腿發顫,但一想到是鹿寶兒理虧,壯著膽子怒道:“秦北也你什麽意思,竟然護著這個騙子。”
“證據呢?”秦北也聲音邪魅,滿是涼薄。
劉瀟瀟臉色難看,鹿寶兒並未收取劉誌國的絲毫費用,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反駁。
劉宇軒咬牙,怒火中燒地指著鹿寶兒,道:“他慫恿我爸捐出一半家財,就是騙子。”
秦北也眼尾冰冷,抬手一把捏住劉宇軒的手指,用力一折。
劉宇軒痛得臉都扭曲了,將手收回去,氣得火冒三丈,“好,你們倆竟然狼狽為奸,蛇鼠一窩,我現在就報警。”
秦北也雖然凶名在外,但也不能多管閑事,劉宇軒為了自己的利益,絕不認慫。
秦北也冷漠地掃了他們兄妹一眼,冷酷決絕,道:“不用你報警,我的人已經報警了。”
鹿寶兒被他護著,清秀的臉上露出一絲暖笑。
不一會兒警察來了。
四個人一起去了警察局。
劉宇軒和劉瀟瀟狀告鹿寶兒騙人,因為證據不足,不成立。
秦北也告劉瀟瀟和劉宇軒私闖民宅,意圖欺負鹿寶兒,反而被刑拘一天。
兩個鬧事的人差點兒沒被氣死。
更氣人的是,劉誌國親自前來接鹿寶兒去家裏看風水,還當著兒女的麵給鹿寶兒賠罪,樣子別提多殷勤。
劉家。
劉太太端來剛切好的水果招待鹿寶兒和秦北也。
秦北也慵懶地坐著,妖孽的臉上一直沒什麽表情,整個人像是一座冰山坐在鹿寶兒身邊。
鹿寶兒則麵露暗色道:“劉先生,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不與劉瀟瀟和劉宇軒計較。算命本就是逆天的行為,外婆教育我,多做善事,隻要能幫助別人,算命也可以行善。”
“是是是!我都明白,還請鹿姑娘莫要因為兩個逆子生氣。”劉誌國心裏酸楚。
他結婚晚,三十多歲才生下第一個孩子。
一兒一女,因為過於溺愛,最終都不成氣候,整天遊手好閑,兒子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就是沒有一個能結婚的對象。女兒婚姻不順,離了兩次婚,外孫又不在身邊,想見一麵都難。
他們除了花天酒地,就是不停地向父母要錢,根本就是一無是處。
“算了,我給你看看風水。”鹿寶兒從衣服裏取出‘天眼’,這是外婆留給她的遺物。
外婆說,東西在人在,東西若是丟了,她會有性命之憂。
劉誌國立即拉著太太在沙發上坐好。
鹿寶兒把眼睛形狀的水晶放在掌心,閉上眼,仔細感受周圍的氣息。
劉誌國聚精會神地盯著‘天眼’,突然,他看到鹿寶兒掌心的水晶發出一陣金光,金光照亮了屋子,很快屋裏一些陰暗的地方便一目了然。
反而是秦北也和劉太太什麽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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