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秦北也上前,燈光落在他眼尾,眼裏的腥紅越發的明顯,可見這兩天又沒怎麽睡。
鹿寶兒雙手握在一起,站的筆直,定定地望著秦北也,一言不發。
兩人都沒說話,氣氛相當凝重。
秦北也有種錯覺,仿佛他這個做丈夫的因為工作冷落了夫人,以至於她用無聲抗議他的過錯。
這麽多年來,還沒人敢這麽直勾勾地與他對視。
鹿寶兒是第一人。
他眼裏的千回百轉,冷酷無情,寒若冰霜,撞入她溫柔繾綣的眼裏,仿佛都變成了紙老虎。
秦北也默了片刻,終是被她明亮的眼神看得不自在,解釋道:“這兩天比較忙,不過事情都挺順利,謝謝你送我的錦囊。”
雖然聲音依舊冷,可卻多了幾分難得的親和。
鹿寶兒緩緩點頭,走上前在他麵前站定,道:“順利就好,錦囊拿給我看看。”
秦北也從兜裏掏出錦囊遞給鹿寶兒。
鹿寶兒打開錦囊活扣,發現紙符已經燒完了。
秦北也見裏麵空空的,不由地蹙眉道:“我沒動過裏麵的東西。”
鹿寶兒抿了下唇,長睫遮住眼底的沉重,解釋道:“這個東西是消耗品,用來消災,小災禍不會輕易消耗符紙的力量。你這兩天就消耗殆盡,看來它替你擋了大災。”
秦北也眉心擰起,心裏有些動容,大災禍,可不就是那船貨。
“不過也無妨,你每天檢查一次,若是符紙消耗了,再找我拿就是。除非是遇上刺殺,這符紙會替你擋去百分之七十的天災人禍。”
“這……”秦北也薄唇動了動,這些天他多少懷疑過符紙的力量。
消除百分之七十的災禍,這不就是相當於爆了一件能防禦百分之七十傷害的超級裝備。
且還是永久續航。
鹿寶兒回房間,將一張畫有符文的黃紙裝入錦囊,重新遞給秦北也,道:“隨時佩戴在身上,能消除災禍。”
秦北也拿著錦囊,盯著鹿寶兒,好半天薄唇動了動,卻隻說出兩個字,“謝謝!”
最初他是不信鹿寶兒算命這一說,可最近發生的事情,讓人不得不相信,她會一些陰陽之術。
尤其是劉誌國在兒女的精心保護下仍舊死了。
他得了她的錦囊,黑狼等人躲過一劫。
“你我之間何須客氣,我是你未婚妻,你好,我便好。”鹿寶兒目光純善,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每次被她注視,讓人有種被陽光包裹的暖意。
秦北也殺伐果決,待人冷漠。可在鹿寶兒麵前,那份冷漠像是被融化了似的,會情不自禁地收斂鋒利的棱角。
“時間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奶奶說,明天帶你去走走,你有想去的地方嗎?”秦北也這兩天沒有煩心事。
這麽些年了,第一次事事順心。
“我想去京朝寺見一位朋友。”鹿寶兒直言。
秦北也點頭,“好”
他推門進屋,鹿寶兒合上房門,顯然有話沒說完。
但都這樣了,她也不便上前再打擾。
次日一早,秦家大門口停了四輛豪車。
餘柘見此,嚇了一跳,以為出了什麽事情,急忙上前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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