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誌鵬立即被嚇傻了。
鹿寶兒並未多說,道:“既然陸先生閉門不見,你們回去吧。善惡到頭終有報,若是品行不端,就算是潑天富貴也難以持久,做錯事的人,終究要受到懲罰。算命先生,隻能預知一些禍福,可不是大羅神仙,揮一揮手,就讓你們一生富貴平安永保。”
高老太太嚇得雙腿發抖。
她指著鹿寶兒,結結巴巴道:“你胡說八道。”
“小女不才,會一些掐算之道,有沒有胡說,你們心裏應該清楚。”鹿寶兒態度強勢。
這會兒眾人差不多把高家的事情,了解了七七八八。
原來是高家有禍事,她想要求算命先生幫忙用邪術擋災禍。
沒成想,還沒開口,直接被拒絕在山門前。
今天高老太太撒潑不成,還遇到了另一個高手,三言兩語就將她的小心思猜了個幹幹淨。
如今高老太太無話可說,發難不成,揪著高老先生的衣領哭了起來,“我就這一個兒子,一脈單傳,兒子沒了,我們要那麽多錢做什麽?我不管,你就算是跪下求,也要求陸先生見一麵,幫幫我們。”
高誌鵬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他平時行為囂張,對媳婦下手不知輕重,都是你給慣的。現在遭了禍,求別人有什麽用。”
鹿寶兒走向秦北也道:“走吧,想必師哥已經知道我來了。咱們進去尋,剛好也能喝點兒茶,吃點兒點心,歇歇腳。”
秦北也抬了抬下巴,道:“你找他何事?”
鹿寶兒輕鬆一笑道:“沒事呀,我就是想告訴他,我來了秦家,與他在一個城市。讓他修行結束來找我玩兒,也省得在這偌大的城市寂寞。”
秦北也勾了勾唇,邪肆的眼神張狂又冷傲。
寂寞?
她把秦家想的如此簡單嗎?
鹿寶兒剛踏進京朝寺,便有一個小和尚上前,朝他們見禮,道:“鹿施主,陸先生讓我領你過去。”
鹿寶兒微微笑道:“那就有勞了。”
不等秦北也問,鹿寶兒主動解釋道:“之所以稱陸長卿為先生,是因為他隻是暫時在這裏修行,修行十年後,就要還俗離開。方丈讓他剃度,卻沒有給他法號。”
繞過熱鬧的主殿,來到較為安靜的偏殿。
小和尚推開門,領著鹿寶兒和秦北也進門。
屋裏六丈大佛前站著一個身穿黃袍的高挑和尚。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身來,一張清秀絕倫的臉上帶著慈善的笑意。
看到鹿寶兒,他嘴角彎起燦爛的弧度,“師妹別來無恙。”
“師兄!”鹿寶兒乖乖朝他行禮。
陸長卿上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長發,“六年不見,從小丫頭長成了大姑娘。這般美貌的妙人兒,真是便宜了秦家那小子。”
“師兄……”鹿寶兒悄悄的紅了耳朵尖,“你可別拿我打趣,我今日可是專門來看你的。”
秦北也瞅著陸長卿,習慣性地半眯著眼,道:“陸先生,在下不才,姓秦,名北也。”
陸長卿這才注意到他。
他望著秦北也,見他玉樹臨風,風度翩翩,頓時哈哈大笑幾聲,“是在下失禮,秦先生遠道而來,京朝寺倍感榮幸。走裏麵喝茶,我親自煮的早春清茶,隻接待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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