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先生拉不下麵子,並未同老太太一起跪下,而是朝秦北也拱了拱手,道:“秦先生勿怪,我們也是走投無路。”
秦北也給了他一個死亡凝視,並不搭理他。
鹿寶兒瞧著老婦人鎮定自若道:“說來看看,你兒子究竟是怎麽回事?”
高老太太麵色蒼白,都快哭暈過去了。
她結結巴巴,紅腫著眼睛道:“我那兒子,的確被我慣壞了。三年前,他失手打死了他的原配妻子,這件事當時私了,我們家賠了兒媳婦娘家一大筆錢。他隨後娶了個妖精女人回家,整日兩人神神秘秘,我起初沒放在心上。後來,我發現兒子日漸消瘦,整日神情恍惚,工作頻頻出錯,無奈隻能讓他在家休養。奈何他不成氣候,不工作以後,就整日混跡夜總會,身體被掏空,還總是說胡話。就在一星期前,他承認當年親手殺妻,還要打死現在的老婆。那天若不是家裏的保鏢攔著,他恐怕把現在的老婆也打死了。”
看得出來,老太太這次沒有說謊,句句實話。
鹿寶兒雙手扣在一起,態度嚴肅道:“你兒子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神神秘秘,有哪些神秘的舉動?”
“從他娶回那個妖精女人開始,隻要得空就把自己關在房間,晚上總會聽到兩人肆無忌憚的歡笑聲。雖說是笑,可下人們總覺得他們的笑聲太過驚悚。”老太太說到這裏,眼神不由地冷了下來,“我覺得,他後來娶的女人有問題。”
“怎麽個有問題法?”鹿寶兒覺得需親自去看看,莫不是這女人被人奪了舍。
“我總感覺她看人的眼神陰森冰冷,夜晚不睡覺,總在別墅晃來晃去。白天出門,無論天晴下雨都打著黑傘,養了四五隻黑貓,我還看到她半夜將一隻黑貓活埋在花園的花壇下麵。”
高老太太以前身在其中,又對兒子過分偏頗,對他喜歡的女人,她也從不幹涉。
如今說完這些,她頓感後背一陣發涼,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鹿寶兒思量了片刻。
也難怪陸師兄不見高老太太。
他上山的時候,曾答應外婆,十年內不可下山。
他也算準了,高家有事,他若是見了這對老夫妻,看在他們修繕寺廟的份上肯定不能推脫。若是應下,必會破壞修行,所以一開始就避而不見。
他怕是也算到了,她今日會來。
哎!
觀這高老先生的麵相,高家命數的確盡了。
老太太是個有福之人,可惜修行不夠,也命不久矣。
若真是邪祟作怪,於情於理,她得去看看。
“既然如此,你帶我去高家走一趟,不管怎樣,總會有個結果。“
高家大宅,庭院門口種植著大片鬆柏,幾株桂花開得甚是喜人,靠近院落高牆的地方還種著一片翠竹,小橋流水,亭台樓閣,院子不是很大,倒是布置的極為雅觀。
走進院落大門,一股寒冷之意撲麵而來。
盡管炎炎夏日,大家都出了薄汗,這寒氣襲來之時,仍讓所有人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秦北也銳利的鳳眸掃過庭院,看似一切如常,隻是這寒氣的確冷得詭異,比開了空調還要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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