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鹿寶兒看了眼手表,早上七點多,還早著。
老太太牽著鹿寶兒的手,道:“你不要整日繡花,對眼睛不好,要是需要找人來繡就是,有才華的繡娘多的是。”
“奶奶,這可不一樣,別人繡的可沒有親手繡的有意義。這春夏秋冬需要的衣裳不少,自己做出來的穿著也合身許多。”
鹿寶兒扶著老太太進屋。
她喝了些白水,便回房間繡花去了。
十點鍾,郭西羽準時來到秦家大門口。
他今天開了輛低調的黑色商務車,餘柘領著他進門。
鹿寶兒掐著時間下樓,剛在沙發上坐下,便看到一個穿著白襯衣黑西褲的男人進門。
他高挑健壯,胸口的襯衣緊繃,一雙精明的眸子帶著玩世不恭的笑。
“鹿小姐!”
他還算有禮貌,可眼裏的輕慢,不像是一個誠心想要算命的人。
鹿寶兒指了指旁邊的沙發,道:“坐吧。”
傭人端上茶水,郭西羽接過,裝模作樣地喝了一口,便放下了杯子。
鹿寶兒卻端著茶,慢慢地喝著,動作優雅,仿佛光是看著她喝茶就能讓人平心靜氣。
郭西羽暗自挑眉,靜靜地等著。
鹿寶兒放下茶杯才開口道:“我記得,你是要看相算命,求平安。”
“對!”郭西羽之前有跟餘柘說過。
“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鹿寶兒戴上白手套,道:“麻煩先生,把手給我!”
郭西羽笑著把雙手遞上去,鹿寶兒手指捏著他的指尖,上下看了眼,便點頭道:“好了。”
“好了?”郭西羽感覺像是在玩兒。
別人算命,又是看臉,又是摸骨,還得深沉地思考好半天。
她就掐著他的指尖看了眼就結束了?
他並不知道,從他進門,鹿寶兒都在觀察他。
“郭先生小時候生活顛沛流離,十八歲後才穩定下來,幼年就失去雙親,如今看似風光,其實身邊危機四伏。”鹿寶兒說到這,便停了下來。
郭西羽剛才對鹿寶兒還有些不屑,突然間,整個人像是被雷給劈中。
小時候生活顛沛流離,小姨帶著他到處搬家,躲避追殺。
幼年失去雙親,父母死在他的腳邊曆曆在目。
十八歲穩定下來,那時候他已經認了小姨當母親,小姨守得雲開見月明被姨夫找回,如今她當了豪門太太,他就是大少爺。
他這個名義上的大少爺,隻是替代了小姨死去的兒子,成了豪門少爺。
這兩年雖然有小姨袒護,可他在郭家依舊如履薄冰。
最關鍵的是,這些都是秘密。
隻有他和小姨知道的秘密。
包括姨夫都以為他是他的親生兒子。
他把小姨稱之為母親,瞞過了所有人。
鹿寶兒這才繼續道:“額頭飽滿,正中光亮瑩潤,乃是發達顯貴超群之相。牛眼生財有道且長壽,金花掌紋一生富貴,不久就會封侯拜相。”
郭西羽雖然表麵玩世不恭,可雙目清明,牛眼比丹鳳眼更加精神,輪廓正直有光,乃是一個有肚量,有心胸的人。
這樣的人無需提醒他該怎麽做人,也能把握好時機,穩住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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