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寶兒放下筷子,看向秦北也道:“你在嬸子家休息,我去看看。”
喬小溪拎了一根油條,跟上鹿寶兒,對秦北也道:“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寶兒妹妹的。”
劉宇軒早上才聽司機說了昨晚的事情。
他現在心裏就像是懸著一把劍,慌的厲害,以前一度認為鹿寶兒是騙子的思想,如今已經動搖了。
一旦動搖,便是越想越覺得自己以前幼稚了。
這時候,他對鹿寶兒的態度恭敬了許多。
“昨晚我母親暈倒,到現在也沒醒來,醫生來看過隻是說傷心過度,我看著不像。還有劉瀟瀟一直說夢話,怎麽叫都醒不來。司機倒還好,都說感覺四肢無力。”
劉家的二樓房間。
這裏裝修的像是城裏的別墅,富麗堂皇。
鹿寶兒走到劉太太床前,見她麵帶青灰色,伸手探了探她的脈搏,從包裏掏出銀針紮向人中。
很快,劉太太便醒了,隻是整個人渾渾噩噩,氣息微弱。
“這是普通人撞鬼的正常反應,更何況你們昨晚和那女鬼糾纏那麽久。”鹿寶兒拿出符紙,將它燒成灰,讓人喂給劉太太喝下去。
劉宇軒握緊拳頭,道:“那劉瀟瀟也是撞鬼的反應?”
“自然!”鹿寶兒一臉嚴肅道:“那血玉乃是女鬼死後的血,經過幾百年養出來的,劉瀟瀟戴了許多年,又被女鬼拿回去,她不僅撞鬼,還沾染了鬼氣。”
鹿寶兒掏出兩張符紙,道:“同樣的方法,燒掉給她喝下去。”
劉宇軒立即照辦。
給劉瀟瀟喂下符水,她立即從鬼哭狼嚎的夢魘中安靜下來。
鹿寶兒歎了口氣道:“讓她睡上四個時辰,醒來就沒事了。不過,她以後不能再去那個地方,尤其是企圖拿回玉鐲。她要是再被女鬼盯上,我可沒那個能力再救她。”
那女鬼大老遠將劉家引到墓碑前,道行肯定不淺。
從劉瀟瀟房間出來,劉宇軒臉色鄭重了幾分,“鹿姑娘,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先在這裏給你賠禮。”
他彎腰九十度,鄭重地行禮。
鹿寶兒受了他一禮道:“等會兒我就給你爸看墓穴,把你們家的所有人的生辰八字寫給我。”
“還用我們的嗎?”劉宇軒好奇。
鹿寶兒嚴肅道:“你爸要的墓穴,可以旺家族,會保你們兄妹往後健康順遂,富有安寧,自然是需要你們全家的生辰八字。”
“好!”
劉宇軒昨晚一直暈著,所以他並未受到影響,如今在族長的帶領下,安排著父親的喪事,擔起了一個兒子該有的責任。
經過昨晚一事,他好像忽然間就長大了。
對人也沒了往日的囂張,安排事情的時候也遊刃有餘。
很快,他把寫好的生辰八字拿給鹿寶兒。
鹿寶兒從包裏掏出羅盤,根據劉誌國的生辰八字,推演了一番,最終有了決定。
劉宇軒帶著她出門去看風水,村裏自然是不能少了山,山後連著山,一條溪流從山前流過,蜿蜒著出了村。
鹿寶兒拿著羅盤,帶著劉宇軒和喬小溪來回走了一個小時,最終在一處小山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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