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秦北也坐在BOSS椅子上,低頭一絲不苟地處理文件。
隻是依舊戴著他的墨鏡。
錢多多今天稟報了好事,膽子就大了很多,上前笑眯眯道:“秦總,今天我查過了,室外溫度32度,天氣是陰天,晚上會下雨,淩晨的時候會降溫到27度,紫外線強度非常弱。也就是說,今天沒有刺眼的陽光,您戴墨鏡看文件,多不舒服,我幫你取了吧!”
他搓搓小手,躍躍欲試,心裏還期待著,若是伺候老板高興了,那他晚上請假約會肯定是能批準的。
他的手,還沒碰到秦北也的眼鏡。
秦北也寫字的手一頓,鋼筆劃破的紙張,他抬頭如冰淩般鋒利的眼神從墨鏡後麵掃來。
錢多多抬著手,定格在原地,感覺整個人都被凍住了,隻要稍稍一碰,就會碎成渣。
“我我……還有文件要處理。”他向後倒退了兩步,直到後背撞到牆,才轉身跌跌撞撞地跑了。
門外,錢多多欲哭無淚,老板今天肯定是吃炸藥了,或者失戀了。
不然那一臉欲求不滿,即將爆炸的表情是為何?
他剛出門,迎麵碰到了白逸。
“白先生,您有事嗎?”
“我找秦北也,他在辦公室嗎?”白逸問。
“在的,隻是……”
“隻是什麽?”白逸見錢多多表情怪異,覺得莫名奇妙。
錢多多偷看了一眼身後緊閉的門,小聲在白逸耳朵邊道:“秦總好像和夫人鬧了別扭,他心不好,千萬別想著摘他眼鏡。我估摸著,臉被老婆揍了。”
“你怎麽知道他戴墨鏡是被老婆揍了?”
“我有經驗啊!”錢多多自豪地拍了拍胸脯。
白逸用力地回憶了一下,初見鹿寶兒的樣子。
她看著像是一隻單純的小白兔,若說秦北也打她,他還信。
她打秦北也?
開什麽玩笑,嫌命長了嗎?
錢多多阻撓了半天,就是希望白逸別去打擾秦北也,不然會倒黴。
白逸才不相信他,推開辦公室的大門,笑眯眯地朝秦北也走去。
“秦爺,等會兒幫忙約一下,我要去你老婆那求張平安符。她那邊預約都要等到十天後,這時間也太長了,我等不了,你給我開個後門。”
白逸上前在秦北也麵前坐下,望著他大白天戴著墨鏡,的確有些蹊蹺。
秦北也放下手中的筆,墨鏡後麵的冷眸凝視著白逸,“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了!”白逸攤開手道:“我明天要出發,想要張平安符,你不是說這平安符很有用嗎?”
“沒其他事,快滾,別影響我工作。”
秦北也就叫保安來趕人。
白逸見他一副不願意提起鹿寶兒的樣子,摸了摸下巴,心想著,嘴巴卻不知不覺地說了出來,“該不會真被老婆打了吧?”
秦北也剛剛低下去的頭,再次抬起。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你說啥?”
空氣中殺氣四溢,白逸感覺小命不保。
他反應過來,連忙解釋道:“剛才錢多多說你戴墨鏡,肯定是被老婆打了。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他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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