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聽言看向鹿寶兒。
白家和秦家是世交,老爺子既然要回來,到時候接風洗塵宴,他們都得去。
鹿寶兒望著白逸,微微低頭道:“白先生,何不算一卦。平安符我有,可以給你兩張。”
看在他帶她進秦家大門的份上,她可以不收錢。
“那正好,因為我這兒沒有預約,怕壞了鹿姑娘的規矩就不好了。”
“無礙!你是秦家的朋友,朋友之間,就無需遵守這些。”鹿寶兒站起身道:“你跟我去隔壁。”
接待室。
鹿寶兒拿來竹筒遞給白逸,道:“抽一支。”
白逸抽出簽,遞給鹿寶兒。
簽上寫著凶,災!
白逸心下一沉,不等解簽,心裏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鹿寶兒放下簽道:“凶乃是你此次出門,會遇到阻礙。災乃是有性命之憂,需要諸事小心。”
白逸還是不太理解,道:“什麽是阻礙?”
“有人想壞你的事,拖延你的時間。如果你不能準時出門,後麵必有血光大災。”鹿寶兒臉色嚴肅道:“是生死攸關的大災,不是出點兒血就完事了。”
“可有解決的辦法?”白逸感覺心口像是梗著棉花。
“你可以在家,不出門。”
“這不行,我大哥住院,接爺爺回來,我必須去。”白逸態度堅決。
鹿寶兒見他激動,遞給他一杯水道:“你大凶,大災,不宜出門。我看你頭上並無白孝,所以這次你爺爺不會有事。”
“真的?”白逸激動。
鹿寶兒點頭道:“與其你去,把災難帶給他,還不如留在家裏。你可以派人過去接他,也可以找人幫忙去接,或者讓他自己回來。不過這時辰,我得給你推算一番,保你爺爺一路順暢。”
“那就有勞鹿姑娘了。”白逸靜下心來一想,還真是那麽個理。
爺爺的行蹤,別人是不知道的,隻有盯著他,他們才能找到爺爺。
既然有人不希望他去,那他就將計就計,不去了。
他可以讓家裏其它不紮眼的兄弟去。
“此行之人,最好屬鼠,需要卯時出發。”鹿寶兒看著羅盤,繼續道:“路上不可停留,折返的時候,最好正午出發,次日黃昏前回家即可。”
白逸心下一喜,他家弟弟正好屬鼠。
推演結束,她收起羅盤,拿出兩張平安符道:“一張你自己拿著,記住最近不要出門,不管什麽事,都不要出去。另一張,給前去接送之人拿著,可保平安。”
“好!”白逸站起身,感激不盡。
他以前不信鹿寶兒的話,後來劉誌國死了,高家破產。如今他擔心爺爺安危,不可能拿爺爺的命開玩笑,不信都不行。
若是真能一切順遂,他定當厚禮酬謝。
傍晚的時候下起了小雨。
鹿寶兒坐在窗戶前,望著玻璃窗上的水珠發呆。
餘柘前來敲門,小聲稟報道:“鹿姑娘,是郭先生來了。”
鹿寶兒回神,把手中的針線放下,起身道:“你先下去招待,我稍後就來。”
“是!”
她站在鏡子前,拍了拍臉頰,唇紅齒白,臉頰上的氣色像是紅透的番茄一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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