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地望著茶幾邊坐著的女人,巧笑盼兮,有種似水般的柔,笑的時候似是蜜糖一樣甜。
她愛笑,但不是對誰都笑得這麽真誠,沒有城府。
就在餘柘以為秦北也會扭頭轉身大步離去的時候,他邁步進了接待室。
鹿寶兒看到他走來,立即站起身,臉色略顯尷尬道:“你回來了。”
“夜宵做了嗎?”
秦北也放下手中的公文包,臉色一貫的冷。
鹿寶兒眼皮掀開,眼尾掃到他的左眼,雖然過去了一天,可細看仍舊能看到眼窩處的淤青。
她心裏愧疚萬分,連忙低頭道:“我這就去做。”
鹿寶兒回頭對郭羽西道:“我還有事,恐怕不能招待你了。”
“那行,我和秦先生聊一聊,你先去忙。”郭西羽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看秦北也的態度,他怕是早就對他找鹿寶兒有意見了。
若是不能解釋清楚,恐怕以後來秦家,連門都進不了。
“秦先生!”郭西羽指著一杯鹿寶兒剛剛點好的茶,道:“這杯剛剛好,還沒喝過,你要不要嚐嚐,秦太太手藝很好。”
他故意把秦太太三個字咬的特別重,不然下一秒,秦北也又得找他要茶錢了。
果然,在他說到秦太太三個字的時候,秦北也上前,在鹿寶兒剛才坐過的位置坐下。
走近了,難免會看到他眼角的淤青,郭西羽頓時滿臉疑惑道:“你這臉怎麽弄得?”
“摔的!”
“那你下次可要小心點兒,讓秦太太看到了,肯定會心疼。”
會心疼嗎?
她一副躲他都來不及的樣子。
郭西羽光想著和秦北也套近乎,做夢也沒想到,他又說錯話了。
秦北也喝了杯子的茶,纖長的手指轉動著茶杯,冷冷地抬頭盯著郭西羽,“你喝了幾杯?”
“一杯。”郭羽西莫名其妙。
秦北也從公文包裏掏出二維碼道:“這一杯五千塊,加上那天喝的一起六千,結帳了我讓餘柘送你出去。”
不知道哪句話說錯的郭西羽:……
秦總,你這脾氣也太陰晴不定了。
這樣會一輩子沒朋友的。
餘柘見情況不妙,對郭西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
鹿寶兒心情忐忑了一天,這會兒做飯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
保姆看她明顯心情不佳,擔心地拿過她手中的刀,道:“姑娘,我來切菜,你隻要吩咐我做就好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鹿寶兒搶回刀,不小心劃傷了手背。
保姆看到後,頓時愧疚極了,“哎呀,姑娘,我就說我來做就好了。您這傷到了手,該如何是好,我去拿藥箱。”
保姆嚇得急匆匆地跑了。
鹿寶兒看著手背上的一條刀口,傷的不重,隻是一小條血痕,傷口卻是火辣辣的疼。
她低頭看去,才發現她剛才切的是辣椒,還是用作涼拌的小米辣。
她轉身想去水龍頭衝洗,卻不想一頭紮進一個結實的懷抱。
她嚇了一跳,抬起頭的時候,視線與秦北也的眼神交匯,心裏莫名地開始亂跳,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像從昨晚開始,她對秦北也有種想見卻又害怕見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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