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也咬牙,感覺到心裏的躁動越來越濃,剛才她給他擦身,冰涼交替刺激著他血液裏沉睡的欲望。
他閉上眼,不敢再多看。
鹿寶兒默了片刻,伸手探了探秦北也的額頭,依舊很燙。
因為受傷引發的高燒,並不適合用銀針降溫,她隻能守著他,不斷給四肢和重要部位擦拭酒精降溫。
每隔三分鍾一遍,當她擦到第四遍的時候,發現情況似乎有些不對,秦北也的體溫仿佛更燙了。
就在這時候,男人睜開了眼睛,混亂又冷厲的眸光帶了些許難以壓製的YU火。
“你怎麽沒睡?”
秦北也扯了下唇,忽然摟住她的腰,將她用力一抱。
鹿寶兒跌倒在他麵前,嚇得她急忙雙手撐著床,生怕壓到他的傷口,“秦先生,你住手,會受傷的。”
“受傷?”秦北也就連說話的口氣都燙的嚇人。
“是的,我勸你最好睡一覺先休息一下,等會兒吃了藥,再過三四個小時,就能退燒。”鹿寶兒是醫生,一切都替他安排好了。
秦北也突然笑了,冷厲的嘴角勾起燦爛的弧度。
他啞著嗓子,在她耳邊私語,“鹿寶兒,你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單純,什麽都不懂?”
她的小爪子像是羽毛一樣,帶著高燒之人特別貪戀的涼意,她每為他擦一次,他都感覺自己被撓的仿佛要自燃起來。
鹿寶兒眨了眨長睫,烏黑的眼裏滿是疑惑道:“我故意做了什麽?”
他受傷了,她小心翼翼的照顧他,他竟然懷疑她的真心。
秦北也心口一滯,望著她純真的眼裏滿是委屈,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他喘了聲粗氣,心裏燃燒的火苗越來越旺,手忽然扣住她的腦袋,一個又軟又暖的吻落下。
鹿寶兒都嚇壞了,為了不傷到他,她隻能順著他慢慢安撫。
一個綿長又溫柔的吻,不知過了多久,看到終於抵不住身體的疲倦睡過去的男人。
她羞得臉頰都紅透了。
他們……
他是不是有點兒喜歡她了,這樣他們就可以成親結婚了。
這一天,秦北也都渾渾噩噩,一直拉著鹿寶兒的手,吃藥的時候,人已經半昏半醒。
鹿寶兒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一碗藥喂進去,經曆了一整天的高燒,直到天黑的時候,他的體溫才恢複正常。
鹿寶兒照顧他,最後累得在他床前睡著了。
等秦北也再次醒來,外麵已經漆黑,燈光撒在女孩潔白的臉頰上,她的肌膚像是嬰兒般彈吹可破。
秦北也抬手,指尖撫摸著她嬌媚的側顏,眼裏露出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溫柔。
一處破舊的麵包車裏,墨霆川靠在座位上,麵色發白,身上多處受傷,整個人都奄奄一息。
“老大,秦北也回帝都了,咱們所有的據點都被他聯手警察給掃了。”下屬上前稟報,說話的時候戰戰兢兢,都不敢抬頭看墨霆川的眼睛。
墨霆川抬腳將下屬踹倒在地,惡狠狠道:“一群蠢貨,連家都守不住,這個秦北也趕盡殺絕,一開始就給我設圈套,我要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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