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沒空就算了,她一個人也應付的來。
秦北也放開話筒,一手拿著電話,一手飛速地轉動著鋼筆,語氣輕鬆道:“我有沒有空,取決於你的表現。”
鹿寶兒腦門上的問號像是一座山那麽大。
她需要怎麽表現?
“秦先生,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秦北也電話裏的聲音清朗溫潤,“鹿姑娘,我喜歡你叫老公!”
鹿寶兒:……
咳咳咳!
“秦先生……”
“叫了就有空,現在就有空!”
鹿寶兒忍著,但臉頰還是悄悄地燒了起來。
她鼓著腮幫子,抿了抿唇,這是她房間,反正也沒人聽得到。
叫就叫,又不是沒叫過。
“老公……mua!”
“啪!”秦北也手中高速轉動的筆掉在了地上,感覺另一隻手發軟,電話差點兒拿不穩。
他才發現,一貫臨危不亂,斯斯文文,正正經經的小丫頭就連說話都這麽撩。
心口像是有一千隻手在撓癢癢,秦北也拿著手機站起身,發現腿也軟。
好半天,他反應過來,聲音像是揉了沙子一樣沙啞。
“乖!再叫一聲!”
本來就害羞的想要鑽地縫的鹿寶兒,氣得磨牙,“秦先生,愛去不去,不去算了!”
電話“啪”地一聲掛斷了。
秦北也盯著手機,臉色一陣發黑,心口像是被貓撓過一樣發癢。
他把錢多多叫來,吩咐道:“去查一下吳家設宴在哪,都有哪些人。”
錢多多快速轉身去查。
..
傍晚天邊雲霞像是血一樣紅。
白雪傷勢已經好了不少,尾巴處傷口已經徹底愈合,一條小尾巴藏在白乎乎的長毛裏。
它還不能跑跳,四條腿勉強支撐著身體站起來,搖搖晃晃走到鹿寶兒腳邊喵喵叫。
鹿寶兒揉了揉眉心,放下已經看了小半的文件,蹲下身把白雪抱了起來。
桌子旁擺著一束玫瑰,這是她從動物園帶回來的花,雖然過去了一天,卻依舊開的嬌豔欲滴,朵朵芬芳。
就在這時候,李阿姨匆匆跑來,對鹿寶兒道:“姑娘,三小姐生病了。她躺在床上一直說胡話發高燒,老太太請您去看看。”
鹿寶兒趕緊放下白雪,站起身跟著保姆上樓去了。
秦蓧蓧蓋著被子,臉色發白,嘴唇一直哆嗦著似是在說話,卻又聽不到她在說什麽。
秦老太太滿臉擔憂地看向鹿寶兒道:“寶兒,你快給她看看,這究竟是怎麽了。”
鹿寶兒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再給她號脈。
片刻後,她放開秦蓧蓧對老太太道:“奶奶,蓧蓧是受了驚嚇。我給她推拿一下,讓她先情緒緩和一會兒再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
秦老太太並不知道秦蓧蓧學校發生的事情。
鹿寶兒也沒打算多說。
她脫了秦蓧蓧的外套,替她推拿手臂,頸部,頭部,手部,很快夢魘中的女孩安靜下來。
鹿寶兒用銀針將秦蓧蓧紮醒,再陪她說了會兒話,幫她打開心結,就讓她繼續睡了。
這次睡下後秦蓧蓧就沒再做噩夢來。
秦老太太見此,才放下心來。
晚上吳修展設宴在香蜜湖岸邊的天水淵,這裏光是包廂費用就要十萬塊,還必須是在冊的300位會員提前預定的搶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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