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方能解開我身上的針劑。”
“否則的話,隻要一次,我的全身就會腐爛,直到全部化為血水。而且必須保證,和我做那的男人一定是處*男,否則等於沒做。”
李春生暗道一聲好陰毒的招式,很憐惜的看著郝初玉,“你就沒有報警嗎?”
“報了,”想到報警郝初玉就更加的鬱悶,“那些警察一個比一個混蛋,知道我時時刻刻渴望有男人,偏偏在那個時候誘*惑我,說隻要給他們進入就會幫我查案,否則一切免談。”
“我知道,這一切肯定是那個糟老頭子暗中操作的。”
李春生歎息一聲,憤怒的罵道,“這個世道真TMD的不公平。”
“而且從那之後,我的肌肉開始萎縮,身體開始變老,我沒有辦法離開了家,獨自一個人來到了這裏開了一間診所,專研醫術,慢慢的研究一些針對那種藥物的東西,嚐試過很多次,直到現在也隻能延緩衰老的速度,卻無法真正的根治那種病。”
“你沒有找過其他的男人嗎?”李春生疑惑起來,看這種情況,郝初玉應該被這種病折磨很久了吧,而且她以前那麽美麗,不可能沒有人不願意的啊。
“哎。”
郝初玉歎息一聲,“不是不找,前兩年是不能找男人的,否則身體就會腐爛。直到今年才可以找男人做那種事情,前前後後來到診所也有很多男人,可大部分都不是處*男,即便是處*男,也沒有人願意真心的想幫我。”
“我不斷的誘*惑著人,卻無法得到真正的滿足,我……”
郝初玉想說自己苦,可是她已經哭的說不出話來。
聽到郝初玉講述自己的故事,李春生不斷的感歎沒有一個人的生活是一帆順風的,尤其像他們這樣沒錢沒權的小人物,要想博得一個好的前程,簡直是披荊斬棘千難萬難的事情。
他不禁又想到了自己,又何嚐不是在生活中苦苦煎熬,緩慢爬行著。
想到這些他就想要流出眼淚,自己來到城裏就是想要掙錢,可沒有想到進城第一天就被騙了身上的全部錢財和包裹,還被送到派出所,甚至還欠了堂哥李旺才一個人情和五千塊錢。
對於現在的家裏來說,五千塊,甚至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李春生不禁想到了一個詞,孽緣。就像郝初玉遇到了那個常教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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