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雖算不上是人聲鼎沸，但絕對不寂靜，相反充滿了朝氣。
但此時，死氣沉沉，所遇之人，眼中皆沒有了光，竟然都充滿了暮氣。
“成神路……嗬嗬，讓人希望後的夢碎，好傷人。”
“我也是我那片星係中唯一的主角啊，但踏足這成神路後，我就如那路邊的頑石，毫不起眼。”
“夢碎成神路，我爭渡苦修，為何？”
林凡獨自行走，捕捉了眾生念。
他看向眾生，但眾生並沒有看他，他像是遊離在九天之外的真神，以過客的身份在瀏覽紅塵離合與悲歡。
絲竹聲入耳。
林凡停步。
與此同時，閻菩殺意陡然大作！
就在林凡抵臨此地的刹那，他就感知到了：“諸位，宴席先暫停，我去取了他頭顱在來痛飲。”
這就是成神路。
沒有對錯，沒有原因，你死我生，你生我死。
不涉及其他，隻有最原始的叢林法則，遵循最嚴苛的弱肉強食。
“何須你動手？我去吧。”九尾笑著，他提著一柄仙劍離開宴席，直奔宮闕外。
林凡並未關注太久，轉身，向唯一真路入口而去。
若是裏麵的人知好歹，就此作罷，就算了，他沒必要一定要去殺人。
但若是其中的人不知死活，他不介意殺幾人。
“站住，你的人生就此終結了。”九尾來了，萬千劍意，以他為中心，輻射整個宇宙。
林凡微微停步：“一隻狐狸？”
九尾表情微寒：“每一個紀元都有如你一般，覺得高高在上能逆轉天地，能成為天地主角之人，但事實很殘酷，最終你隻能是成神路上的枯骨。”
“你不是他，你是誰？”林凡這樣開口。
九尾明白。
指的是，他非閻菩。
“你有那個資格讓他動手？”九尾鄙夷，而後直接亮劍！
那散在宇宙中的劍意，刹那凝為一劍！
這一劍，包含萬物，似無物不可破，無物不可殺。
“死。”
九尾一聲大喝，仙劍立劈。
宴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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